?”
老庙祝浑身一抖,声音忽然低得像蚊子哼:“我……我只买了一个月……”
这话一出,两人同时僵住。
然后,同时抬头,看向神像。
“嘁……嘁……”
黑暗里,一阵尖锐的笑声,冷得像刀片刮骨头。
“我六岁进这庙,磕了六十七年头……我以为,咱爷俩好歹有点情分……”
老庙祝的声音,慢慢哑了,后面那句,他咬着牙,没说完。
邪神,真他娘的黑。
宫新年揉了揉太阳穴:“还有啥遗言?赶紧的。”
老庙祝沉默三秒,猛地朝后一窜——
偷袭!
宫新年侧身一闪,动作比鬼还快。
他心下一惊:这老头,重病缠身,腿都打晃,怎么身手这么利索?
月光斜照,老庙祝缓缓转身。
那一脸墨汁乱画的鬼脸,血污糊了半边脖子,眼白全是红丝,活像刚从血池里捞出来的粽子。
扶乩了——这老东西,让邪神上身了。
这法子,野路子的土巫才用。
没得道的烂鬼,贪人香火血食,借个身体冒充神明。
正统道门见了,都得拿符纸糊他脸。
“啊——!”
老庙祝怪叫一声,一头扎进偏厅,再跳出来,手里攥着把寒光闪闪的砍柴刀。
可论拳头硬不硬?宫新年没怕过谁。
那刀劈下来,他左手一格,右手拳风直接砸在刀背上!
“哐当!”
大刀脱手飞出,宫新年左脚一踹,正中老头腰窝。
“噗——!”
老庙祝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抽搐着倒地,口吐白沫,眼睛一翻,昏死过去。
宫新年拍了拍手,眼神往前一扫。
老庙祝收拾了,轮到真正的主儿现身了。
呼——呼——
冷风像刀子一样刮过庙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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