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三丈远!然后他像赶鸭子似的,一个接一个,提溜着扔出去!那劲儿……跟扛麻袋一样轻松!”
叶大夫愣了。
他看了看地上躺的一片,又看了眼那个一脸平静、连衣服都没皱的年轻道人,嘴唇抖了抖。
“宫道长……救命之恩,叶某……咳咳……谢了。”他一弯腰,腰子又一阵钻心的疼,差点跪地上。
宫新年赶紧扶住他胳膊,没让这位老大夫行礼,一把把他按在椅子上坐稳。
“您别动,我扶着您。”
叶大夫身边人这时也进了屋,七手八脚把地上躺着的拖走。
后院躲着的郎中和学徒这才敢探头,一瞧——叶大夫瘫在椅子上,脸色发白,满头是汗。
“叶……叶师?”那白发苍苍的老郎中吓坏了,跌跌撞撞冲过来,“您怎么来了?身子还好吗?有没有伤着?”
宫新年在旁一瞅,好家伙。
一个头发全白、瘦得像竹竿的老爷子,毕恭毕敬对着一个四十来岁、头发乌黑、精神头足得能掀房顶的叶大夫,一口一个“师”。
那画面,宫新年差点以为自己穿越到了戏台上。
叶大夫揉着太阳穴,叹了口气:“我再不来,你这屋子就要变成废墟了。
药还有没有?你有没有受伤?”
老郎中哆嗦着摇头:“没……没了,真没了……连药渣都让人刨了。”
宫新年默默听着,没吭声。
叶大夫看了他一眼,语气平静,却像把刀子切开了这团乱麻:
“来,给你介绍下——这位,茅山宫道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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