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才过去几分钟!他亲手针下去的那点缓劲,全他妈消了!脉象又回到那种乱七八糟、忽快忽停的鬼样子!
他脑子里过了一遍:扎针,有效。
擦身,之后就崩了。
问题肯定出在擦身那桶水。
他一言不发,推门出去,正好撞上妇人端着药碗走过来。
“大嫂,擦身用的水……倒哪了?”
“倒灶房了……出啥事了?”妇人脸色一白。
“带我去。”
灶房就是个木头搭的歪棚子,地上烧黑的土灶,上面扣着口大锅。
妇人掀开盖子,热气扑脸,宫新年舀了勺水,闻了闻,没异味;舔了一嘴,甜津津的,干净得像山泉水。
可他盯着那水缸——角落里那只歪了腿的陶缸,水位还剩一半。
“这水……是擦身用的?”
“嗯,您说要温的,我兑了点缸里的凉水进去。”
宫新年脑子“嗡”地炸了。
他冲过去,舀了半勺缸里水,刚往嘴里一送——
“呸呸呸!这玩意儿是毒!”
他猛地吐掉,舌头像被烧了三下。
妇人吓得后退两步:“怎……怎么了?这水不是从河里挑的吗?全县城的人都喝这水啊!可为啥我们家……我跟娃都没事?”
宫新年攥着勺子,手都在抖。
“锅里的水煮开了,虫子死光了。
可这缸里的,生水!”
他嗓门拔高,像砸铁:“你男人身上有伤口!你擦他身子的时候,这水进去了!那病,不是吃进去的,是‘爬’进去的!”
妇人脸上的血色,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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