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像赶火车。
“得嘞!”宫新年应声就冲,眼睛一扫——床头柜上那个褪了色的蓝布包,堆着一堆怪东西:铜钱、桃木钉、黑狗血包……
他扒拉两下,掏出一个紫漆小木偶,快步递过去。
“滋——!”
木偶一到手,恶婴身上猛地炸开一串暗紫色电弧。
“吼——!!!”
它突然狂吼,声音不像是婴孩,更像是混了雷鸣的野兽,还夹着女人临死前的哀鸣,听得人头皮发麻,灵魂都像要飘出去。
精神碾压!邪术!最要命的那种!
“闭嘴!”蔗姑低喝,双手猛然加力,全身法力压下!
恶婴挣扎的劲儿一松,那张原本扭曲如恶鬼的脸,突然像被抽了线的提线木偶,一点一点平复下来。
狰狞没了,戾气散了,嘴角耷拉,眼珠子发直——
像个刚睡醒的普通娃。
九叔见机行事,一松手,左手握着紫木偶,右手食指又咬破,蘸着血,在恶婴额头上“啪”地一按!
一道鲜红印记,瞬间浮现。
那小东西像被施了定身咒,彻底不动了,眼都没眨一下。
九叔后退半步,左手一拉——
“嗖!”
仿佛有一根看不见的线,拽着恶婴的灵魂,硬生生从肉身里扯出来!
“唰!”
木偶的两只眼睛,倏地闪过一丝幽光,细微到几乎看不见。
魂,入了偶。
九叔指尖一点,又在木偶额头画了道压符,红光一沉,封得严严实实。
总算,压住了。
屋子里喘气声都重了。
米其莲突然“啊——!”地尖叫一声,撕心裂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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