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姑,退后。”
宫新年只轻轻一压手。
那群歪七扭八的煞鬼,霎时就像被从天上砸下来的山峰压住了——连动都不敢动。
呼——呼——呼!
狂风卷着纸衣,噼啪乱响,跟过年放爆竹似的。
宫新年的修为,早就不止阴神巅峰,脚尖都踩在阳神的门槛上了。
他这一掌,还没打出,神念先到。
那些鬼东西,连他影子都没看清,魂魄先抖了三抖。
他往前一步。
空气炸裂!
脚下没踏地,可整条路都在颤,雷声闷在骨头里,轰隆隆碾向前方那队送葬的阴兵。
“喝!”
掌落如天崩!
一道金光,劈开黑夜,亮得人睁不开眼。
气浪滔天,像海啸拍碎礁石。
还没真打中,那阵势就让地面裂开三尺深的缝。
一掌下去,天翻地覆!
啪!啪!啪!
那群穿白衣服的抬棺人,连惨叫都来不及,直接炸成一缕缕黑烟,碎得连渣都不剩。
看着像随手一拍,可每个阴物心里都咯噔一下——
完蛋。
有大祸事来了。
呜——呜——呜——
所有鬼眼,齐刷刷钉在他身上。
宫新年却连眼皮都没抬,继续往前走。
“呜哇——!”
鬼群炸了!
阴气从四面八方疯涌过来,像无数条毒蛇扑咬。
红衣女鬼的爪牙,和白衣水鬼的手下,挤成一团。
哭丧棒甩得呼呼响,红喜绸乱抽乱舞,红的像血,白的像骨。
看着瘆得慌。
人命最怕两极——大喜大悲。
这俩玩意儿,偏偏把这两样全凑齐了。
看着是宫新年孤身一人,离蔗姑老远,像个傻子冲进狼群。
可实际上——
他站那儿,像座庙里的门神,不动如山,眼底却压着万军之怒。
那气场,压得一群鬼连呼吸都发颤。
宫新年自己也清楚,不对劲。
手臂上的汗毛,一根根倒竖。
圣体在预警。
真有东西,藏在暗处,还没露面。
他眯了眯眼。
视线穿破虚空,像看穿了百年因果。
不是静,是杀机憋得比雷还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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