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隧道,现在给我辆坦克我都敢飙!”
“真行啊?”米念英半信半疑。
“骗你是小狗!”他咧嘴笑。
“那你赶紧拿去吧,救我姐要紧!”她二话不说,直接把车钥匙扔他手里。
蔗姑住的地方,正好在任家镇和都庞县中间,离这儿不算远。
有了自行车,风一刮,人就飞起来了。
一个来回,最多一天搞定。
一路车轮呼呼,风刮得脸生疼。
等到了那座小道观,饭香正好飘出来。
宫新年推门进去:“师姑,吃饭呐?”
蔗姑正夹起一块豆腐,一听这声,手一抖,豆腐掉碗里。
“新年?!”她瞪大眼,“你不是跟着你师父出任务了?跑我这干啥?”
紧接着,她突然站起身,眼睛亮得像灯泡:“是不是……他让你来的?他……是不是想我了?”
她嘴上说得硬,可手指头早把围裙揉得皱成一团。
上回闹翻后,她气了几天,骂他猪,骂他木头,骂他不懂女人心。
可夜里偷偷翻他旧衣裳,闻他留下的烟味,眼泪却止不住地掉。
这世上,她谁都能恨,就是恨不了那个死脑筋的九叔。
如今见人来了,那口怨气,早散得无影无踪了。
想着啥时候能再见到九叔一面。
蔗姑站在面前,眼睛亮得跟灯泡似的,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宫新年嘴皮子动了动,硬是没敢多说一个字。
他默默从怀里掏出个信封,递过去时还轻咳了一声:“师父让我把这个交给你,你看完就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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