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兽沉默。楚致渊笑道:“看来你还能过去的。”“当初能过去是侥幸,这么多年过去,还能不能过去就难说了。”“它们不会杀你吧?”楚致渊道:“顶多杀我而已。”“它们不会杀我,但绝对会杀你,如果没你在,我能过去的话,有你在,就过不去了!”“总要一试呗。”“......你真不怕死?”“我怕死,但我更想练成真正的神族心法。”“神武啊......”象兽长长的尾巴猛一甩动:“好吧,那就走一趟,但只走到龙山脚下,不能往里!”“你呆在外面即可,我看能不能进去,进不去就算了,是我命不够好。“你一个凡人,为神武而死也不算稀奇,走吧!”“那就走?不需要做什么准备?”“先安排好后事,准备死?”“我通晓一门挪移之法,瞬间能离开险地,所以没那么容易死。”“你施展看看。”“………………你还说自己不是神族!”象兽的尾巴甩得更快:“这不是神族是什么!”“神族能做到做般?”“只有神族能做到!”“这是太清元宗的传承,我这一次去找的便是这太清元宗所在。”“太清元宗,你竟然知道太清元宗?!”“看来你也听说过。”“太清元宗的大名我怎能不知!......太清元宗在龙山?”“很可能在那里,要去看了才知道。”“那还废话这么多,直接走哇!你能挪移,那还怕什么!”“我这挪移也不是万能的,像这河面的上空,便不敢碰触。”“因为你不是真正的神族,练的不是真正神武!”楚致渊精神一振:“练了真正神武,便不怕它们?”“它们对神武是无可奈何的。’“可我练的并非真正神武,所以应付不来,你可有办法?”“等一下。”象兽化为一道白光消失。片刻后重新出现在他肩头上,尾巴卷着一金块。婴儿拳头大小,形状不规则,似圆似方。细长的尾巴一甩,将这块金块抛给他。楚致渊接过,在他脑海里问:“这是......?”“拿着这个,它们便不会攻击你。”“这般神妙?”楚致渊渡入一道神元。神元如泥牛入海,湮灭于这石头内,毫无反应。他疑惑的打量着这石头,超感洞照之下,却是一片盎然的紫意。仿佛是葡萄汁,却给他一种爆裂般的狂暴之意。他抚摸着毫无异样,超感一照,便心惊胆战。但他隐隐感觉到熟悉,随即便恍然,这种暴裂狂暴之意与大河上方的气息极相似。仿佛同出一源。“总之,你拿着它,它们便不会攻击你啦。”“是龙珠?”楚致渊道。象兽轻轻甩动的尾巴戛然而止。它扭头看向楚致渊。楚致渊笑道:“看来我猜中了,是龙珠。”随即道:“大河上方的气息是龙气?不像。”自己练了云龙拳,还练了天龙引,对龙意最为熟悉。大河上空的气息,与龙的气息毫无相似之处。“是龙煞,是那些被斩的龙,所凝出的煞气。”“龙煞......”楚致渊慢慢点头。自己的云龙拳虽也有龙意,却沾着神族的气息。所以即使有龙意,也照样被龙煞所攻击。“这真是龙珠?”“不是真龙的,是一条蛟龙没能化龙,临死之前,把这珠子吐出来。楚致渊托着这龙珠,双眼忽然变得空洞。片刻后,他双眼恢复如常,摇头叹息,随后又叹一口气。象兽看得莫名其妙。“化龙之道,确实艰难无比,难怪这里面蕴含如此之多的雷霆之力。”龙珠之内,充满的紫色液体乃雷霆之力所凝。这条蛟极度不甘心的情形下,将雷霆之力吸纳凝聚,想着一口吐出来,结果还是没能躲过最后一道紫雷,魂飞魄散。通过这龙珠,他看到了这条蛟龙的一生,如何的苦苦挣扎,努力修行,结果却是如此。一时之间,他心中沧桑而惆怅,唏嘘感慨不已。“还走不走啦?!”象兽不耐烦的催促。楚致渊失笑:“你竟然比我还急了!”“赶紧的!”象兽哼道。“行,那我们出发。”楚致渊笑道。“宋前辈,我们又见面了。”罗的笑嘻嘻的抱拳行礼。此时,他们正站在大殿前的广场上,看着迤逦而来的宋朝歌。宋朝歌一袭青袍,气度慵懒而从容,懒洋洋抱拳礼:“没想到你们运气如此之好,又有收获。”罗的道:“我们这次不是收获,是倒霉,要不然还能继续探索。宋朝歌笑了笑,看向黄正扬:“黄司正,你们这次碰到了象兽,能全身而退也是运气好。”“象兽很厉害?”“它凶性不强,不是凶兽,但毕竟是兽不是人,没那么通情达理,它不噬杀不靠杀人壮大自身,可惹到了它,也毫不犹豫杀人的。”“我们差点儿被它杀了。”黄正扬摇头道:“前辈所说极是,它没那么通情达理的。”“我们倒是想跟它讲道理,攀交情,”孟显达呵呵笑道:“可没办法跟它沟通,再说了,也没机会跟它沟通,直接就要灭了我们的。”郑振廷道:“宋前辈,既然它没那么强,那我们能灭了它吗?”“恐怕不能。”宋朝歌摇头:“它不像那六凶兽那么强,却也不是我们能杀的。”罗的道:“楚先生的飞刀便差点儿杀了它,结果它又活过来了,只差一点儿。”郑振廷叹道:“如果先前没动用太多,这一次估计就能彻底杀死它的,只差一点儿。”“确实只差一点儿。”孟显达用力点头道:“其实我们判断也有误,当时应该趁它病要它命的,上前补上几剑。”郑振廷哼道:“没用的,我们的剑伤不到它。“它当时虚弱,说不定有希望。”黄正扬道:“宋前辈,我们如何过去?”宋朝歌道:“转道过去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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