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则他对这五型图之事,也信不了几分,只是既已得之,不来亲探一番,总难死心。
秦文将银子推给掌柜,问道:“此处距那五行阵尚有多远?”掌柜盯着银子,眼神发直,喉结上下滚动。直至又一锭银子“啪”地落上柜台,他才猛地回神,脸上堆满谄媚笑容。
“贵客真是爽快人!”他一把将银子扫入袖中,压低了声道,“往东半日路程,那五行阵仅有一个入口,把守的都是东主教的人。
说玄乎也玄乎,说白了,就是交钱过关。一人一千两,银子到位,他们便放行。”
“东主教?”秦文眉头微蹙,此名他并非首闻,却始终如雾里看花,摸不清根底,“听起来颇有来历?”
掌柜左右张望,虽然后院已无外人,他还是习惯性地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
“客官是明白人,小的也就多说两句。外面传得神乎其神,其实啊,背后怕是站着京里某位王爷。具体是哪位,小的这等草民可不敢瞎打听。只知这五行阵被他们把持了有些年头,规矩一直没变过。”
秦文与身旁的秦岚交换了一个眼神。秦岚一袭利落劲装,抱臂而立,神色清冷,只微微颔首,示意继续听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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