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的,否则,这事儿没有回转的余地。”
陆非严厉瞪着他。
恋爱脑,真可怕。
“明白明白!我保证一个字不说!”丁宝元举起手指头认真发誓,“爱情本来就是默默付出,而不是光在嘴上说说......”
“行了你先闭嘴吧!事不宜迟,今天就动手。这是你自己的事,你自己动手,能做到就来邪字号找我。”
陆非揉了揉太阳穴,交代完以后就和虎子小黑回邪字号了。
丁宝元自己蹲在小区大门口,守株待兔。
时间缓缓流逝。
天色一点点暗下。
傍晚。
王珍珠母女和那位辰少,终于下楼了。
三人有说有笑的,仿佛他们才是其乐融融的一家人。
丁宝元看得心里直发酸。
然后,按照陆非的交代,将缝尸针弹向丈母娘和王珍珠的脑袋和脚底。
他到底是二皮匠的传人,小时候跟着爷爷练过针法,虽然技艺不精,但飞个针还是能做到的。
缝尸针在那对母女的身上轻轻擦过,留下一点微微的黑色印记。
“哎呀,我脑袋好像被虫子叮了一下。”
“这蚊子太多了吧,我的脚好像也被咬了。”
母女俩各自揉了揉痛痒的部位,没放在心上,跟着辰少走进一所高档餐厅。
“抢我老婆,我让你也不好过!”
丁宝元恨恨地哼了声,朝辰少后背也飞了一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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