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吧,虎子?”
陆非满脸真诚,用手肘撞了虎子一下。
“啊,对对对!”虎子用力点头。
红姐咬着嘴唇,费了好大力气才没让自己笑出来。
巴妮将这番话翻译给阿帕苏,阿帕苏顿时面露大喜,不断对陆非鞠躬感谢。
这神水能压制察猜的魔鬼气息,也就能克制黑衣萨克,有了这神水他就不用再忌惮黑衣萨克了。
“阿赞不必客气。”
陆非笑眯眯地摆手。
“一连死了两个得力干将,妹妹也受了伤,黑衣萨克应该不敢轻举妄动了。”
阿帕苏又望了望满是鲜血的密室,长松一口气。
“小阿赞,辛苦了一晚,我想我们现在能顺利回城了。”
“好。”
大家踩着染血的碎石,离开密室,走出满是渗人雕塑的院子,离开了这阴森的庙宇。
陆非本以为那些雕塑有古怪呢,没想到雕塑从始至终没有动过一下,他心里也就放松下来。
大家沿着丛林原路返回。
路上碰到那些无头尸体,阿帕苏深深叹气,对着尸体念了几句咒语,就拿出几块佛牌将他们的鬼魂一一收了进去。
至于尸体,回头再找人来掩埋。
这就是南洋的邪术文化了。
死得越惨,鬼魂的灵力就越高。
大家回到大路,找到了车子。
还好,面包车的轮胎没坏,还能开。
南洋的方向盘在右边,虎子稍微适应下就没问题了,他开车,巴妮指路,载着众人踏上了返程的路。
不过,巫女萨丽没死。
大家也不敢掉以轻心,就怕这女的又冒出来拦路。
一路小心警惕。
还好,可能是察猜和达坤的死把对方给震慑住了,路上很顺利,大家终于回到了阿帕苏的院子。
天已经亮了。
大家都是满身血污和疲惫。
院子里的人见到大家这副模样都吓了一大跳。
阿帕苏没有多说,先安排下人带大家去休息。
大家各自回房。
陆非痛痛快快地冲了个澡,换上仆人准备的干净衣服,扒拉几口饭菜,倒头就睡。
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了。
陆非起床的第一件事,就是让虎子准备一些超级无敌驱魔真阳水。
“嘿嘿,老板,早准备好了。”
虎子晃了晃塑料瓶,脸上带着得意的坏笑。
“没想到啊,我虎子的童子尿在南洋的威力这么大!我现在都觉得自己是一个宝贝疙瘩,这童子尿卖出去,老板你说得值多少钱啊?我要是留在南洋,那不得被他们当神仙一样供起来啊?”
“我觉得可以,你干脆入赘到巴妮家,别回邪字号跟着我受苦了。”
陆非揶揄道。
“老板,你瞎说什么呢,我跟巴妮清清白白又没什么。人家的心是婷婷的,绝对不会变心的!我,我只是看巴妮一个弱女子才对她多有照顾。”
虎子老脸一红,娇羞地跺脚。
“你确定巴妮是弱女子?”
陆非浑身鸡皮疙瘩。
“啊?”
这句话给虎子干懵了,不愿相信。
“不,不会吧老板,她手挺软的,她肯定是女的。”
“这谁知道呢。”
陆非耸了耸肩,让虎子把超级无敌驱魔真阳水拿远一点,他要吃早饭了。
一顿饭虎子都闷闷不乐,没有扒拉几口。
吃完饭。
陆非便让他带上超级无敌驱魔真阳水,和红姐一块去找阿帕苏。
经过一天的休养,阿帕苏也恢复了精神。
那些同伴的尸体他已经命人去收了,安葬好。
只是巴妮还没从伤心中恢复过来,她和潘亚是青梅竹马,从小一块长大,感情很好。
“小陆阿赞,休息好了吗?不着急,我这里很安全,你们可以多住两天。”
“多谢阿赞关心,我们休息好了,超级无敌驱魔真阳水给你带过来了。虽说这神水难得,但阿赞是我们的朋友,再珍贵我们也要送阿赞一些。”
陆非对虎子使了个眼色,让他把水瓶递过去。
虎子看了巴妮几眼,把装了童子尿的水瓶交给阿帕苏。
阿帕苏拿着瓶子反复打量,闻到一股淡淡的怪味,总觉得这神水有些熟悉,好像很常见。
“应该是我的错觉,既然是华夏神水,自然和普通的水不一样。”
阿帕苏将自己的疑惑压下去,小心地把瓶子收好。
“小陆阿赞,我会好好珍惜你们的心意!”
“阿赞客气了!阿赞收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