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路修渠,搞水利,建房子,开荒,基本上就当牛马使。
可这是乱世,不怕累着,就怕累死都得不到一口温饱。
清晨六点,抽完醒神烟的两人布置开了场地。
今天是分田的日子。
全村,上至五十老头,下至五岁娃娃,按规定,每个人都得来登记姓名,同时发放祥兴位面身份证。
从此,就是共和国公民。
随着大喇叭声响彻全村。
呼啦啦的二百多号人从破屋子破窝棚里出来,工作组给的见面礼没舍得穿,没有一个人舍得穿,全家老小,把家里能找的所有能遮盖身子的布料给裹着就来了。
看的陈济民心酸不已。
他知道,他们是舍不得,毕竟那是这辈子唯一一件没有补丁的衣服,他们怕穿坏了,这辈子就再穿不上了。
“听着!所有人!没有穿发给你们衣服的,不允许登记!现在,都回去换了衣裳再来!那小孩!都光屁溜了!五六岁孩子了不害臊啊!”
作为武力担当的陈正龙可没那么讲究,扯开嗓子就吼了起来。
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这也是必要的。
果然,很管用,咋来的就咋回去了。
一通鸡飞狗跳后,人群再度聚集,这次得体多了。
“都排好队,一户一户来!”
登记开始了。
所有人排着队,一个个报上自己的名字,年龄,然后拍证件照,最后领取到一张土地证书。
这就有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