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熊槐和屈景昭三家,疯了。
谁懂啊。
出城接受个赐福,福是接到了,神女说了,青霉素包治百病。
城里也闻到了淡淡的香味,整个人都很清爽。
但,家没了啊!
连尿壶都不放过啊!
熊槐现在气的呀,想摔个杯子都没东西摔去啊!
好在,在生活物资这一块,小李教授还没那么狠,也没那么齐全,大部分床啊什么的,都只是搬一份就行。
但要命的是,值钱的东西全不见了。
熊槐跌跌撞撞的跑到宝库里。
一开门。
整个人就跌坐在地上。
楚国几百年的累积!
全没了啊!
当年吴国攻破楚都都没洗劫的那么干净啊!
宗庙里的场面更是直接把熊槐气晕了过去。
这里最干净了,别说私铸的楚九鼎,就连牌位都不剩下!
祖宗都让端走了!
绝祀!
这上哪说理去!国没亡呢,宗庙先没了!
屈景昭三家也没好到哪里去。
全是哀嚎。
只有屈家人,看着那堆黄金发愣。
这……
算啥?
别家也有吗?
我们要不要保密?
派人去别家看过后。
屈家人默默的决定守口如瓶,看他们的愤怒程度。
应该只有自己家有补偿,至于家里的宝贝,哎算了,那才多少嘛,族地大把。
他们又不是楚王,族地就在这郢都……
宗庙的情况被熊槐封锁了,处死了所有知情人,要不然他们也得疯。
而始作俑者之二的朱厚照和小李教授,则是在客馆里睡得老香了。
他们住的地方是一个院子,价格到位,在哪都能有好条件。
院墙还设了报警装置,只要有人闯入,他们可以随时做好杀出去的准备。
所以,睡得是相当的自在。
对于郢都发生的事,无所谓,几天后整个郢都都会被突然出现在云梦泽的秦军给端了,到时你们还得感谢我们呢。
朱厚照中午就醒了,虽然还有点困,但他还是很刻苦的继续学习。
戴上耳机,开始了最后的楚语突击学习。
傍晚,小李教授还在睡,而朱厚照,已经悄悄的出了客馆。
楚语大成,他得开始体验楚国文化了,毕竟再不体验,等秦军来了,就没法体验了。
一身楚服,打扮的极其骚包的朱厚照走在楚国的大街上,直奔他先前用无人机探查到的女闾而去。
这儿是楚国国营的风月场,朱厚照就是想体验一下先秦风土人情。
楚宫和屈景昭三家的离谱事没有传出,毕竟都要脸,都忙着到处采买东西补全,所以,对于郢都并没有太多的影响。
歌照唱是舞照跳。
朱厚照腰间挂着大明造的美玉,身份一看就不凡,于是乎,很自然的,敛人(老鸨)接待的相当热情。
朱厚照则是金豆子开道。
操着一口现学的楚语:“媪,给咱家找个宽敞的房间,再把你们这儿的翘楚都叫来,爷要听曲儿。”
对的,没有那么直白,毕竟这里不是逆旅旁的娼寮,没有影视剧里的大爷来玩呀。
那敛人咬了口金豆子,纯!太纯了!
乐的她脸上鱼尾纹都笑出来了。
再看这人一身质地精良的深衣,那料子见都没见过啊(聚酯纤维的),还有腰间的美玉和隐约露出的金节,更热情了!
“贵客临门!快请快请!上等的兰台有请!”
朱厚照打量着四下,和大明的场所没多大区别,来往的人看着就是些非富即贵,跟着敛人穿过几处院落,到了一个装饰还不错的一个包间里。
好在昨晚那俩没洗劫女闾,要不然自己连消费的地方都没了。
朱厚照吃着果子,进来了八个楚女,楚国不叫花魁,这词还没有。
弹琴的鼓瑟的,跳舞的,虽样貌气质有参差,但无一例外,腰真的很细。
朱厚照打量着女子的面容,不错,和他在大明见过的绝色美女没多大区别。
“演奏些你们擅长的吧,来俩人给大爷我按肩。”
说着,一把金豆子就往外撒。
所谓的兰台里,几位女乐开始演奏楚乐。
很快,朱厚照就犯困了,阳春白雪啥的,他听不懂,下里巴人啥的,他也听不懂……
“咳咳,这样吧,我呢,最近偶得一作,你们现场唱来听听。”
说着,直接开始背诵离骚!
嘛叫截胡?这就是!
当然,开头的帝高阳之苗裔兮这些身份介绍被魔改了。
但后边,那是一字不落,虽然没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