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看着忽必烈那张老脸。
非常能理解他现在的心情。
我们也羡慕啊,可羡慕没用,照葫芦画瓢都学不来的。
随后进入现代史,民族政策,牧民们第一次真正的解放,真正的拥有自己的牛羊马匹和草场,看着大漠深处的治沙人,看着曾经的白灾在青储技术下不过是一场大风雪而已,看着和自己族人一样的面容,却完全不一样的笑脸。
游牧民族,从古至今,在草原上挣扎求活了无数年!
为了口吃的,南下,为了口吃的,西征,饿死,冻死,被砍死,似乎是永远主题,而在后世。
这一切都被打破了。
看到后边,饶是极度理智且功利的忽必烈也麻了。
他瘫坐在柔软舒适的沙发上。
一口饮尽奇怪瓶子里的茶水。
很甘甜,很香。
如今草原的勇士们,再也不用为了这一口茶水玩命了吧。
他看向乌力吉。
“大元,也会这样吗?”
乌力吉微笑点头。
“会的,风光说不定比这个还好。”
可不呗,那可是没有过度放牧的草原……
自己都想去纵马狂奔一下。
忽必烈无力的闭上眼睛。
他承认,大元真的可以亡了。
军事力量还是其次的,这种治理能力,才是对那些占绝大多数的牧民和汉人的绝杀。
他在想,如果他是草原上的一个普通牧民,他是汉家田间的一个普通老农,他不会要忽必烈这样的皇帝,他会渴望共和国。
“我认了,大元,你们得到了,可我有一个请求。”
忽必烈的眼神突然又锐利了起来。
“倭国要灭。”
“必须滴,留不了一点。”
“我想到你们的城市看看。”
“这是您的身份证,孛儿只斤太突兀了,我建议您待会可以改个名来用,当然,这是您的自由。”
双方快速的交换了意见,一旁的刘邦猛地夺过身份证。
“叫什么孛儿只斤啊!纸巾纸巾,多奇怪,听老祖的,就姓刘了!”
忽必烈的血压又上来了。
刚刚太震撼,怎么把这个怪人给忘了呢?
他一把夺回自己的身份证。
“呸!我就姓孛儿只斤!话说你个诺海到底是什么人!怎么那么爱当人祖宗呢?”
刘邦一下来气了。
“哎!怎么和祖宗说话呢?我是大汉开国皇帝刘邦!你个不孝子孙啊!乌大校,他骂我啥了?”
鲍·乌力吉大校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微笑的道:“你个狗东西。”
刘邦恍然,指着忽必烈气的脸都红了!
突然想到不对,又看向乌力吉:“哎不对!乌大校你也骂我?”
鲍大校继续微笑:“不,我是翻译,还有,我姓鲍。”
刘邦气鼓鼓的,但没话说,好像人家真就是翻译嘛。
“你等着!有铁证的!你给我等着!我非得让你给我磕头不可!”
忽必烈却是已经愣在当场了。
他突然激动的喊叫起来。
“您是汉高祖刘邦!长生天啊!您真是刘邦啊?哦呦我可算见到活的了!”
刘邦似乎很满意忽必烈这个表现。
噘着嘴正了正衣裳:“哼!我还是喜欢你桀骜不驯的样子,你恢复……等等,什么叫见到活的了,怎么你掘过我坟见过死的啊?”
忽必烈对刘邦说不上崇拜。
但汉家开国老祖,忽必烈更多的对刘邦打心里敬重,尤其是政治手腕上。
虽然眼前的刘邦,有点祛媚了。
但忽必烈还是觉得,这肯定只是表象,也就是这样的人,最可怕。
要是刘邦知道忽必烈心里想的,指定得来一句:开玩笑,老祖我表里如一,我那些弟兄们就好我这口我也是没想到的。
检查结果很快就被送进了包间里。
“刘先生,孛儿……只斤先生,咳咳,根据二位的线粒体dNA检测,二位的线粒体序列完全一致,甚至连一点突变都没有,此报告可以证明,刘先生的某一代孙女,是孛儿只斤先生的直系老祖母。”
女研究员一本正经的说完。
刘邦已经咧着嘴开笑了。
之前那谁,诸葛聪和诸葛亮去查Y染确定是祖孙关系后,刘邦就想着得逮点人来查查是不是自己的子孙。
今天可算逮着了,或者说盼了老久了。
他哈哈大笑,激动地拍着发愣的忽必烈:“乖孙呐!我就说嘛!封狼居胥,带着汉人深入漠北!这做法绝对是我们老刘家孩子啊!
来!老祖抱抱,千年来在草原苦了你们了!”
忽必烈反应过来躲开刘邦这没边界感的搂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