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一切的笑意,都隔绝在了另一个世界。
公安局门口的梧桐树下,张力坐在黑色桑塔纳里,指间的烟燃得只剩个烟头,烫到了手指才猛地回神。他烦躁地把烟蒂摁进烟灰缸,里面已经堆了七八个,烟盒都空了。车窗开着条缝,秋风卷着点尘土灌进来,他却没心思关。
“妈的,邪门了。”他对着方向盘低声骂了句。往常这种事,找对人递个话,塞个红包,最多俩小时人就能出来。这次他特意托了政法委的老关系,对方拍着胸脯说没问题,可从上午等到下午,看守所那边愣是没动静。刚才打电话过去,对方支支吾吾的,只说案子被童仁盯着,不好办。
童仁?张力皱紧眉头。那个公安局长跟自己向来井水不犯河水,怎么突然卡起李建军的案子了?难道是顾南在背后搞鬼?一想到顾南那张看似温和、实则藏着锋芒的脸,张力心里就像塞了团烂棉絮,又闷又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