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么偏远的地方,别说将来找媳妇,能不能熬下来都是个问题,也难怪他们急得跳脚。
“秦淮茹!你说这叫什么事啊!”贾张氏拍着大腿,哭天抢地,“棒梗可是咱们贾家唯一的根苗!那穷山沟是什么地方?去了还能有活路?将来别说娶媳妇,怕是连口热乎饭都吃不上,这不是要绝了咱们贾家的后吗!”
秦淮茹坐在炕沿上,眼圈红红的,一脸无奈:“妈,您别喊了,我能有什么办法?这是上面定的政策,又不是咱们能改的。”她心里也急,可急也没用,棒梗这些年在院里偷鸡摸狗的名声早就传开了,这次被分到偏远地方,说不定也是冥冥中的报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