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在椅子上坐下,陆佳便没了多余的寒暄,眼神坚定地看着肖豹,开门见山地说道:“肖哥,我这次找你来,是想请你帮我杀一个人。不知道你最近什么时候有空闲?”
肖豹闻言,脸上露出一抹了然的笑容,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杀人啊,这对我来说,算是最轻松的活儿了。到底是什么人?惹得你这么大动干戈,他怎么得罪你了?你跟我说说具体的情况,比如他的行踪规律、身边有没有护卫跟着之类的,到时候我保证帮你把这事办得妥妥帖帖,干净利落,绝不会留下半点痕迹。”
陆佳深吸一口气,将顾南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从两人的恩怨纠葛到顾南的种种行径,都描述得清清楚楚。说完之后,她看着肖豹,语气凝重地叮嘱道:“肖哥,这个顾南很不简单,人脉广得很,在不少地方都有门路。到时候你一定要多找些人手,先好好摸清楚他的底细和动向,千万不能贸然动手。”
肖豹点了点头,沉声应道:“行,这件事我知道了,会多加留意的。”
陆佳稍稍放下心来,又想起被抓的许大茂,便问道:“那许大茂你准备怎么处理啊?”
肖豹笑了笑,眼神里闪过一丝冷意:“到时候我会把许大茂处理干净的,你就放一百个心,绝不会让他知道你的事,更不会给你留下任何麻烦。”
陆佳看了看窗外,天色已经不早,便站起身看着肖豹说道:“肖大哥,时间不早了,我先去上班了。等有机会,我会想办法让你认识顾南,方便你们动手。”
肖豹重重一点头,眼神里透着一股狠劲,语气阴戾地说道:“行,这事儿你放心。到时候我一定好好收拾顾南,不给他留半点余地。说到底,这口气不出不行,还是得杀了他才能解我心头之恨!”
陆佳听到这话,眼里瞬间闪过一丝浓烈的恨意,她紧紧攥着拳头,看向肖豹,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肖大哥,报仇可以,但最好能让我亲自动手。我要亲手为我哥哥报仇雪恨,只有这样,才能对得起他的在天之灵,我心里这道坎才能过去。”
肖豹一听,脸色“唰”地沉了下来,想都没想就直接拒绝:“不可能。你哥临走前特意跟我交代过,报仇的事我们来做,说什么也不能让你亲自动手沾血。最多……最多可以让你远远看着,让你亲眼看到大仇得报,知道这事了了,明白吗?”
陆佳情绪一下子激动起来,声音都带上了几分颤抖:“肖哥,我都说了我要亲自动手!为什么就不能让我来?这是我哥哥的仇啊,是杀我哥的仇人,我必须自己来了结!”
肖豹看着她泛红的眼眶,语气依旧严肃而坚定,带着几分劝诫:“这事儿你就别再想了,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你哥让我们帮你,是盼着你能好好活下去,安安稳稳过往后的日子,而不是让你被仇恨缠上,亲手沾染上这些血腥。你的未来和我们不一样,你本该有更平静安稳的生活,不能一辈子被这仇恨困住,明白你哥的苦心吗?”
陆佳站起身,看着肖豹,语气郑重地说道:“肖哥,这次的事就拜托你了,务必多加费心。那我就先回去了,有消息的话,还请及时告诉我。”
肖豹点了点头,扬声吩咐手下:“把陆小姐安全送出去。”待陆佳的身影消失在门外,他才松了口气,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开始琢磨起这件事的细节来。
另一边,许大茂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脑袋还有些发沉,像是被钝器狠狠敲过。他费力地睁开眼,只见四五条壮汉正围着自己,个个面色不善,眼神里透着一股狠戾。其中一个领头的率先开口,声音粗哑地问道:“说,你鬼鬼祟祟跟着上我们这儿来,想干什么?”
许大茂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清醒了大半,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上来。他这才想起自己是跟着陆佳过来的,谁知道还没靠近就被人打晕了,此刻面对这伙人的逼问,哪里还敢有半分隐瞒,却又不敢说实话,只能支支吾吾地辩解:“我……我就是出来溜达溜达,看这儿眼熟,想过来瞧瞧,不知道几位大哥为什么突然把我打倒啊?”
那领头的壮汉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盯着他,语气里满是警告:“记住了,今天这事烂在肚子里,要是敢在外头胡说八道一个字,或者再敢跟过来窥探,就别怪我们不客气——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许大茂吓得连连点头,脸色惨白,哪里还敢有半点反抗的念头,连忙哀求道:“几位老大,我知道错了!我真知道错了!今天我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不知道,就当我瞎了眼,你们高抬贵手,放了我吧!”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这事八成和陆佳脱不了干系,可此刻被人捏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