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埠贵被这话噎得够呛,气得脸都涨红了,指着秦淮茹的手微微发颤:“秦淮茹,咱们同住在一个四合院,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你至于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吗?”
“闫老师,多说无益。”秦淮茹眼神坚定,寸步不让,“您得了钱不说,还反手去报了警,这事从头到尾都是您的不是。识相的,就老老实实把钱拿出来,别再自讨没趣。”
闫埠贵心里憋着一股子邪火,却也知道秦淮茹这话戳中了他的软肋——真闹到报警那一步,他占小便宜的事传出去,在学校和院里都没法做人。没办法,他只能咬着牙,不情不愿地从兜里掏出了钱。
繁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