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他把今日这奇耻大辱全然算在了唐云茉头上!
“唐云茉!”他从齿缝里挤出这个名字,眼神阴鸷,“竟敢如此戏耍于我!让我在朋友面前颜面扫地!好好好……下次,若你再敢出现在本公子面前……”
他想象着唐云茉出现的情景,语气充满恶毒的畅快,“定要叫你好好尝尝被奚落的滋味!让大家看看你这王府千金是如何低三下四地倒贴!看你颜面何存!”
他那份伪装的“清高”此刻被踩得粉碎,只剩下恼羞成怒的狼狈和恶狠狠的发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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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一路轻摇慢晃,终于抵达了东郊一处风光秀丽的缓坡——绿茵陂。此处远山含黛,近草如茵,几株花树点缀其间,粉白相间的花瓣随风飘落,宛如仙境。
阳光正好,微风和煦。仆人们早已提前一步抵达,在选定的背风向阳处铺开了厚厚的提花锦缎地毡,并在其上安放好矮几、绣墩和厚厚的靠垫。
矮几上已摆放好了杜菲琴精心准备的食盒,旁边还温着一个小泥炉,炉上茶壶正咕嘟咕嘟冒着热气,茶香四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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