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没有分毫变化,仿佛这剥离过程与碾碎一只蚂蚁无异。
他那覆着玄冰爪甲的手指,只是极其轻微地向上、朝虚空中一挑。
哗啦啦——!
锁链收缩的声音在死寂的空气里摩擦出刺耳的金属质感。
囚禁着银鱼的荆棘锁链瞬间解体、重组,化作一道纯粹由冰冷幽蓝能量构成的实质牢笼——那形态宛如一个雕琢着荆棘纹理的微型水晶囚罐。
几条奄奄一息的银色小生命,被无情地禁锢在其中,如同最稀有的标本,悬浮在银炎的掌心之上。
失去了最后一丝空间屏障的隔绝,银鱼体内蕴含的那点微弱却纯净的生命力瞬间被银炎敏锐地感知。
他熔金的瞳孔深处,似乎闪过一丝极其隐晦的、类似确认物品价值般的冰冷光泽。除此之外,再无波澜。
“明智的选择。”银炎的声音依旧平淡得像是在宣告天气,却带着冰刀刮骨般的冷意。他托着那个悬浮的水晶囚笼,缓缓地从云初身上直起了那令人窒息的高大躯体。
失去了他身体的重量和压制,云初依旧像破败的玩偶般瘫在冰冷的石床上,无法动弹分毫。
身体残留的剧痛和精神被彻底掏空的虚无感,让她只剩下最原始、最微弱的本能呼吸。泪水早已干涸在冻僵的脸颊上,留下两道刺目的冰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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