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的弧度,仿佛沉浸在美好的回忆里,“真想…再回去看看啊…”
这时,春莺适时地端上来冰好的瓜果,轻声禀报:“娘娘,季夫人,用些果子解解暑气吧?”
林福宝这才从回忆中抽身,看了一眼云初,又看了看那晶莹剔透、还冒着凉气的果盏,眼神里那点属于王妃的矜持又回到了脸上,但那亲昵的光芒并未完全消散。
她拿起银叉,亲自叉起一块最大最红的冰镇杨梅,递向云初:
“云初……尝尝这个,宫里尚食局新制的法子冰的。”
云初看着她递来的杨梅,看着她眼中混杂着的尊贵与真挚,看着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伸出手,不是作为臣妇,而是作为同乡,稳稳地接过了那枚鲜艳欲滴、凝结着复杂情谊的果实。
“嗯。”
聊了两刻钟,云初离去了,因为林福宝怀有身孕,所以不能久坐。
而离开时,林福宝赏赐了不少的珠宝首饰,还有一封家书。
林福宝这两年,只偶尔从平王口中,得知爹娘亲人的只言片语,连家书都不能够写。
她就像是被关起来的金丝雀一样。
没有任何自由可言。
云初心中感慨,林福宝才二十,如花一样的年纪,因为福运,就没有了自由。
是不知道这福运是好是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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