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懂行的贵人。”
“我们弟兄几个跑了大半夜送来,就图省个心卖个好主家。城里大府上自有高明的厨子能把这野物整治得神仙也嘴馋,贵人们偶尔换换山珍野味的口儿,正是兴致!您看着这成色,给个实诚价?”
一番讨价还价在看似客气实则交锋的气氛中快速进行。
管事报得低,云仲抬得不高但也稳稳守住底线,既显露出乡下人的“老实巴交”,又透露着对这野猪价值的了解。
最终,双方各让一步,管事故作施舍状,给了一个虽未达到云家兄弟心中最高期望、但绝对远超他们在村里预想的价钱——二十五两银子!
当一块沉甸甸的十两官银锭子,一锭五两的小元宝,再加上一摞被仔细包裹起来的碎银和铜钱稳稳落入云仲缝在里衣的暗袋中时,三兄弟只觉那口袋灼热得烫人!
心脏咚咚咚地狂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他们强压住兴奋,不敢露半分喜色,在管事摆手后,像生怕对方反悔一样,连声道谢,拉着空板车,几乎是逃也似地钻入了清晨开平城喧闹的人流里。
hai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