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搜索 繁体

第880章 本案虽公诉成功但核心犯罪嫌疑人之一至今未被追诉(5/5)

持续七小时。

    当审判长敲下法槌,宣布休庭合议时,我起身离开。

    走廊尽头,林砚等在那里。

    他递给我一个信封。

    我没接。

    “沈检察官,”他说,“您姐姐烧掉的病历里,最后一行字,是我写的。不是诊断,是建议。”

    我看着他。

    他声音很轻:“建议您,永远不要相信,一个愿意为你赴死的人,说的话。”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终于伸手,接过信封。

    里面,是一张薄薄的纸。

    抬头印着市立医院精神科信笺。

    正文只有一行字,蓝黑墨水,字迹清隽:

    “沈知微检察官:您目前处于急性应激反应晚期,伴有显着回避行为、认知扭曲及道德解离倾向。建议立即暂停一切与本案相关工作,接受专业心理干预。——林砚,2023年4月10日”

    落款下方,还有一行极小的铅笔字,几乎难以辨认:

    “P.S. 您姐姐跳下去时,没喊您的名字。她喊的是‘微微’——像小时候,她护着您躲开邻居家的狗那样。”

    我捏着那张纸,指节发白。

    “为什么?”我听见自己问。

    他静静看着我,眼神像深潭:“因为公诉失败,从来不是输在证据上。是输在,没人敢承认,自己也是局中人。”

    他转身离去,身影消失在安全通道幽暗的光线下。

    我站在原地,手里捏着那张纸,像捏着一块烧红的炭。

    三天后,法院宣判。

    周叙白,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

    林砚,妨害作证罪成立,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当法警为他戴上电子脚镣时,他忽然回头,隔着肃穆的法庭,望向我。

    没说话。只是微微颔首。

    像第一次见面时那样。

    我低头,翻开手边的判决书。

    在“本院认为”部分末尾,我亲手添加了一行小字,用红笔,力透纸背:

    “本案虽公诉成功,但核心犯罪嫌疑人之一——利用制度漏洞实施系统性操控的幕后主使,至今未被追诉。其身份、手段及危害性,已远超本案范畴。建议上级检察机关启动跨区域、跨层级的‘司法伦理特别调查程序’。”

    笔尖悬停。

    我签下名字:沈知微。

    墨迹淋漓。

    走出法院大门时,阳光刺眼。

    我抬手遮阳,指缝间漏下的光斑,在柏油路上跳跃,像一串未解密的摩斯电码。

    手机震动。

    陌生号码。

    我接起。

    听筒里,是极轻的呼吸声,然后,一个熟悉又遥远的声音响起——带着笑意,像穿过漫长雨季:

    “微微,你赢了第一局。”

    我握紧手机,没说话。

    那边安静了几秒,说:“但游戏才刚开始。下次,换你来找我。”

    电话挂断。

    我站在法院台阶上,风吹起额前碎发。

    远处,梧桐新叶在光下泛着青翠的光泽。

    我摸了摸口袋——那里,静静躺着林砚给我的那枚银色U盘。

    它很轻。

    轻得像一句未出口的诺言。

    或者,一把尚未出鞘的刀。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