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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0章 本案虽公诉成功但核心犯罪嫌疑人之一至今未被追诉(3/5)



    林砚实习期,正是沈昭确诊后那两周。

    我调取当日门诊日志。沈昭的接诊医生栏,写着林砚的名字。而电子病历系统里,关于那次问诊的全部记录,已被标记为“权限不足,无法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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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去找林砚。

    不是在审讯室。是在市立医院旧址改建的“医者仁心”纪念馆。他站在一幅泛黄的《希波克拉底誓言》手抄本前,指尖悬在玻璃展柜上方一厘米处,没触碰。

    “您知道吗,”他没回头,“希波克拉底誓言最早版本里,没有‘不伤害’这一条。有的是——‘我将不为病人做绝育,亦不为其提供堕胎之药;我将不为任何人施行手术,除非其确需此术,且我确信己能胜任。’”

    “所以?”我站在他身侧,看着玻璃倒影里我们并排的轮廓。

    “所以,”他终于侧过脸,目光沉静,“真正的禁忌,从来不是‘不能做’,而是‘不该由我来做’。”

    他从口袋里取出一个东西,放在展柜边缘——一枚银色U盘,比之前那个更小,更薄,表面蚀刻着极细的十字架纹路。

    “这是陈屿真正想交给您的东西。”他说,“不是证据,是钥匙。它能打开他云盘里被二次加密的文件夹。里面,有沈昭亲笔写的《资金异常说明》,有周叙白指示财务总监做假账的邮件截图,有基金会海外账户的SWIFT代码……还有,一份录音。”

    我伸手去拿。

    他没躲,却忽然开口:“沈检察官,您相信‘污点证人’制度吗?”

    我动作一顿。

    “法律允许用一个罪犯的证词,去指控另一个罪犯。前提是,这个证人提供的信息,必须‘真实、完整、及时’,且‘对查明重大犯罪事实确有必要’。”他声音很轻,“可如果,这个证人,从一开始,就只打算交出‘必要’的部分呢?”

    我盯着他:“你是指……”

    “我指,”他直视我双眼,“陈屿交给我的所有材料,我都如实提交给了您。除了这一份——他让我转交时,说:‘如果沈昭签字,就删掉它。如果她没签,就把它,交给她弟弟。’”

    他顿了顿,呼吸几不可闻:“您姐姐没签字。所以,我来履约。”

    我握紧U盘,金属边缘硌进掌心。

    “为什么是我?”我问,“为什么不是纪委?不是公安?”

    他静静看着我,眼神像穿透十年光阴:“因为只有您,会在沈昭坠楼后,坚持要求复勘现场,坚持调取她手机最后七十二小时的所有基站信令数据——哪怕所有人都说,那是场意外。”

    他转身欲走。

    “林砚。”我叫住他。

    他停步,没回头。

    “你早就知道,我会接这个案子。”我说。

    他肩膀几不可察地松了一下,像卸下千斤重担。

    “不。”他声音很轻,融进纪念馆空旷的寂静里,“我知道您一定会查下去。只是没想到……您会查得这么快。”

    取证进入第四十二天。

    U盘解密成功。内容比预想更锋利。

    沈昭的《说明》写在基金会便签纸上,字迹凌乱却有力:

    “……周叙白以‘风险对冲’为名,要求我将基金会三年内募集的善款,分批转入其律所关联的离岸信托。实际用途不明。2023年3月,我发现其中一笔两千万,经七层壳公司,最终流向柬埔寨某赌场控股方——而该赌场,正被公安部列为跨境赌博重点督办对象。我提出终止合作,他笑了。他说:‘昭昭,你忘了你是怎么进的基金会?没有周家,你连审计报告都看不懂。’

    我问他,陈屿知道多少?

    他说:‘陈屿?他只是个递话的。他以为自己在帮受害者,其实,他递的每句话,都在帮我洗钱。’

    我不信。

    直到我在他电脑里,看到那份《证人转化可行性评估报告》——署名:林砚。”

    附件里,真有一份PDF。标题赫然:《关于陈屿先生作为污点证人参与“梧桐基金”专案的可行性评估(内部参考)》。落款日期:2023年3月15日。撰写人:林砚。审核栏,签着周叙白的名字,旁边还有一行小字批注:“可行。但须确保其‘自愿性’与‘不可逆性’。”

    我浑身发冷。

    原来,从头到尾,陈屿都不是猎物。

    他是诱饵。是周叙白抛向林砚的钩,也是林砚反向抛向周叙白的饵。

    而沈昭,是那个突然看清钓线两端的人。

    她没签字。她选择烧掉病历——那里面,有林砚对她病情的全部评估,有周叙白如何利用她抑郁状态施加心理控制的细节,有陈屿如何被一步步诱导“自愿”成为污点证人的全程记录。

    她烧掉的,是整张网的索引。

    她跳下去,不是逃避。是切断。

    公诉前夜。

    我坐在办公室,面前摊着三份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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