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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6章 法律不审判人的本质只认定行为后果(4/5)

一次走进陈氏总部。

    不是以未婚妻身份,而是作为证人,在两名法警陪同下,穿过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大厅。前台小姐笑容甜美:“林小姐您好,陈总在顶层等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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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晚脚步未停:“告诉他,林晚不是来见陈总的。是来指认犯罪嫌疑人陈屿。”

    电梯上升时,她看见玻璃幕墙映出自己苍白的脸,和身后沈砚沉静的侧影。他今天系了深红色领带,像一滴凝固的血。

    顶层会议室,陈屿独自坐着。他穿黑色高定衬衫,袖扣是两枚银杏叶造型,正是林晚当年手作赠他的生日礼物。

    他看见她,笑意温柔:“晚晚,你瘦了。”

    林晚没看他,径直走向会议桌尽头的证人席。那里摆着麦克风、录音设备、一本摊开的《刑事诉讼法》。

    “陈屿先生,”她开口,声音平稳得令自己陌生,“根据《刑法》第三百零七条,以暴力、威胁、贿买等方法阻止证人作证,或者指使他人作伪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你,涉嫌妨害作证罪。”

    陈屿笑意未减,端起咖啡杯:“晚晚,你确定要用这种语气,和你未来丈夫说话?”

    “我们从未领证。”她纠正,“而且,你很快会有新‘丈夫’了——在监狱。”

    他轻轻放下杯子,瓷器与玻璃桌面相碰,发出清脆一声。

    “你知道为什么周哲必须死吗?”他忽然问。

    林晚脊背绷紧。

    “因为他想把你抢走。”陈屿身体前倾,目光灼灼,“他查到你母亲当年不是‘意外摔伤’,而是被陈国栋派人推下楼梯。他还查到,你回国前那场‘心理治疗’,其实是我在瑞士为你安排的失忆诱导疗程——用药物配合催眠,帮你忘记你亲眼看见父亲向陈国栋下跪行贿的那天。”

    林晚猛地攥住桌沿,指节泛白。

    “你忘得真干净啊。”他叹息,像在惋惜一件易碎品,“连你亲手把装有行贿录像的U盘塞进我西装内袋的事,都忘了。”

    她脑中轰然炸开——那场暴雨夜,她浑身湿透冲进他办公室,哭着把U盘拍在他桌上:“你爸害我妈!这东西能送他进去!”

    他当时怎么回答的?

    他说:“晚晚,证据链不完整。现在交出去,只会让你妈二次受害。交给我,我来处理。”

    然后他收下U盘,当晚就销毁了原始视频,只保留一段经过剪辑的、模糊不清的片段,作为日后要挟周哲的筹码。

    而她,真的信了。

    “你利用我的恨,”她声音嘶哑,“也利用我的爱。”

    “不。”陈屿摇头,眼神竟有几分悲悯,“我利用的是你的‘需要’。你需要一个英雄,我就做英雄;你需要一个复仇者,我就做复仇者;你需要一个替罪羊……”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沈砚,“抱歉,沈检,我没料到你会成为那个角色。”

    沈砚始终沉默,只在陈屿提及“英雄”二字时,右手无意识按了按左胸口袋——那里,静静躺着一枚褪色的蓝白校徽。南江一中2003届,与周哲同级。当年校门口那场车祸,周哲推开的同学,是他。

    ——

    庭审那天,雪下得很大。

    南江区人民法院刑事审判庭座无虚席。旁听席第一排,坐着林晚的母亲,轮椅扶手上搭着一条墨绿色羊毛毯——那是陈屿去年亲手织的,针脚歪斜,却花了整整三个月。

    林晚走上证人席时,没看母亲,只望向审判席正中悬挂的国徽。阳光穿过高窗,在金色麦穗上投下一小片晃动的光斑。

    她陈述了七小时二十三分钟。

    从陈屿如何以“保护你母亲”为由,切断她与原生家庭联系;到他如何在她孕期抑郁时,悄悄停掉抗抑郁药,换成安慰剂;再到梧桐巷命案前夜,他如何将周哲约至公寓,又如何在林晚抵达前五分钟,用蝴蝶刀割开对方咽喉,再将刀塞进她尚在颤抖的手中……

    “他教我握刀姿势,”她声音平静,“说这样不容易留下挣扎痕迹。他还帮我擦掉刀柄指纹,用我的头发丝缠绕刀柄,制造‘死者反抗中被夺刀’的假象。”

    公诉人沈砚站在指控席,始终未打断她一句。

    直到辩护律师质询:“林女士,你声称陈屿全程操控你,那你为何不报警?”

    林晚缓缓摘下左手无名指的铂金戒指,放在证人席金属托盘上。戒指内圈,刻着细小的“N&L 2018”。

    “因为报警,意味着承认我参与了谋杀。”她抬起眼,目光扫过旁听席,最后落在陈屿脸上,“而我那时相信,只要我替他坐牢,他就会放过我母亲,放过我妹妹,放过所有他名单上的人。”

    “那现在呢?”

    “现在,”她嘴角牵起一丝极淡的弧度,“我想试试,法律能不能,也放过我一次。”

    话音落下,旁听席一片寂静。唯有窗外雪落簌簌,覆盖了整座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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