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已不在那里。
她站在法院后巷梧桐树下,仰头看着金灿灿的秋阳。陈砚舟不知何时来到她身边,没说话,只是默默将一件深灰色羊毛外套披在她肩上。
“走了?”她问。
“嗯。”他点头,“去提审另一起关联案。”
她笑了笑,抬手将外套领子往上拉了拉,遮住那道淡褐色的疤:“下次,还让我当证人吗?”
他侧过头看她。阳光穿过梧桐叶隙,在他眼底投下细碎的光斑。他没回答,只伸出手,轻轻拂去她肩头一片飘落的金黄树叶。
风过林梢,落叶如雨。
远处,市检察院大楼的玻璃幕墙反射着耀眼光芒,像一面巨大、崭新、尚未落尘的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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