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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8章 请说明你如何得知被告人涉嫌青梧山制毒及后续命案(4/5)

    “我是沈砚。”他说,“沈是沉没的沉,砚是砚台的砚。我爸是青梧山砖窑的烧窑工,我妈是村小学老师。你来卧底那年,我十五岁,被陈砚舟抓去试药,失声,也失忆。但他们没想到,我靠读唇语活了下来,还学会了用摩斯密码敲击砖墙——你每晚睡前三分钟,我都在隔壁敲。”

    他从口袋掏出一枚旧哨子,黄铜质地,哨嘴处磨得发亮。

    “这是你送我的。”他轻轻一吹。

    没有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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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林晚太阳穴突突跳动,一段旋律猝然撞进脑海——是《茉莉花》的变调,七个音,断续,像心跳。

    她终于想起。

    不是全部。只是碎片。

    暴雨夜,砖窑漏雨,她把唯一的塑料布裹在他身上;他冻得发抖,却用冻僵的手指,在泥地上写:“你冷吗”;她点头,他便把脸埋进她湿透的衣袖,很久很久……

    “你后来举报我,”沈砚静静看着她,“是因为发现我偷偷复制了陈砚舟的加密硬盘。可你不知道,那硬盘里,除了证据,还有一份‘青梧山记忆重建协议’——陈砚舟承诺,只要你配合他完成神经标记实验,他就放我走,并抹掉我所有档案。”

    林晚踉跄半步。

    “我没走。”沈砚说,“我留在了南江。因为我知道,总有一天,你会回来找我。不是作为检察官,不是作为白鹭,而是作为……林薇。”

    他伸出手。

    林晚没碰。

    她从包里取出一份文件,放在茶几上。

    《认罪认罚具结书》。

    嫌疑人栏,已签好名字:陈砚舟。

    见证人栏,空着。

    “他明天上午十点,会在市中院刑事审判庭,当庭认罪。”林晚声音很轻,“但他要求,由你,作为关键证人,第一个出庭指证。”

    沈砚低头看着那页纸,良久。

    “你恨他吗?”他忽然问。

    林晚望着窗外。梧桐叶在风里翻飞,像无数只扑火的蝶。

    “我不恨。”她说,“我只是……终于看清,自己究竟是谁。”

    —

    庭审当日,阴。

    市中院第三刑事审判庭座无虚席。

    陈砚舟穿着素色毛衣,未戴领带,双手交叠置于桌面。他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像一个学者,而非商人。

    法官宣读完起诉书,公诉人林晚起身。

    她没看陈砚舟,目光径直投向证人席。

    沈砚穿着熨帖的藏青西装,左耳垂的月牙痕被一枚银质耳钉遮住大半。他站起时,金毛犬安静卧在庭外廊下,银铃无声。

    “沈砚先生,请陈述你与被告人陈砚舟的关系。”林晚问。

    “师生。”他答,“也是……狱友。”

    旁听席响起压抑的抽气声。

    “请说明,你如何得知被告人涉嫌青梧山制毒及后续命案?”

    沈砚转向陈砚舟,眼神平静:“2020年9月,他让我在砖窑试药。药效发作时,我听见他和另一个人通话,说‘白鹭很干净,可以留着,但得让她记住,谁才是笼子的主人’。”

    陈砚舟微微颔首,像在赞许一个学生的答案。

    “之后呢?”

    “之后他教我读书。”沈砚声音渐沉,“教我法律,教我金融,教我怎么把罪写成合同,把血写成报表。他说,世界不是非黑即白,而是……灰度光谱。而他,是唯一掌握光谱仪的人。”

    林晚停顿片刻,翻开一页新证据:“请辨认这份音频。”

    技术员播放。

    电流杂音后,是少年嘶哑的哭喊:“不要!我不要吃!”

    紧接着,是陈砚舟的声音,温和,耐心:“沈砚,吞下去。这是糖。甜的。”

    音频结束。

    沈砚闭了闭眼。

    “那是我第一次‘自愿’服药。”他说,“后来我才知道,那不是糖。是神经锚定剂。它让我永远记得他的声音,他的气味,他敲击银币的节奏——这样,我这辈子,都逃不出他的频率。”

    法庭寂静如墓。

    林晚看向陈砚舟:“被告人,你对证人所述,是否认可?”

    陈砚舟微笑:“全部属实。”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林晚,又落回沈砚脸上:“但我没告诉他,那剂药还有个副作用——它会让服用者,对施药者产生本能依恋。生理层面的,不可逆的。”

    沈砚脸色未变。

    “所以你靠近林晚,”陈砚舟语气轻松,“不是为了帮她破案。是为了确认,她体内,是否也种下了同样的锚。”

    林晚握着话筒的手指,指节泛白。

    “可惜,”陈砚舟叹息,“她比我想象的……更难驯服。”

    —

    下午三点,庭审休庭。

    林晚独自走上法院天台。

    风很大,吹得她头发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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