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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4章 归档的报告我看过结论是未检出异常我怀疑有问题(6/11)

    老张的身体微微发抖,他猛地蹲下去,假装继续检查轮胎,声音带着哭腔:“检察官同志,您……您就别问了!我真的……真的记不清了!我那天……那天可能喝了点酒,脑子糊涂!对,喝了酒!我说的都是胡话!您就当……就当没听过!” 他几乎是哀求着,布满老茧的手紧紧抓着冰冷的轮胎,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林默的心沉了下去。这不是简单的遗忘或改口,这是赤裸裸的恐惧。老张的每一个细微反应——颤抖、出汗、躲闪的眼神、语无伦次的辩解——都在无声地呐喊:他受到了巨大的威胁。有人让他闭嘴,用他无法抗拒的方式。

    “张师傅,” 林默蹲下身,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我知道你害怕。但陈明死得不明不白,他的家人需要一个交代。如果你知道什么,告诉我,我会保护你。”

    老张猛地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绝望和更深重的恐惧。“保护?” 他惨笑一声,声音嘶哑,“谁能保护我?我老婆孩子都在老家……我……” 他话没说完,又猛地低下头,肩膀剧烈地耸动起来,压抑的呜咽声在空旷的停车场里显得格外凄凉。“您走吧……求您了……就当没见过我……我什么都不知道……看错了……全是我看错了……”

    林默看着他蜷缩的背影,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困兽。再问下去,只会加重他的恐惧,甚至可能给他带来更大的危险。他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那个颤抖的身影,转身离开。夕阳的余晖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每一步都异常沉重。证人,再次被掐断了。

    第二天清晨,林默刚到办公室,手机就急促地响了起来。是市局刑侦支队一个相熟的朋友打来的。

    “老林,你昨天是不是去找过一个叫张德胜的货车司机?” 朋友的声音有些凝重。

    林默心头一紧:“老张?他怎么了?”

    “出事了。昨晚下夜班回家路上,在城南旧货市场后巷,被人抢了。后脑挨了一闷棍,钱包手机都没了,人现在躺在市二院急诊,刚醒,有点脑震荡,万幸没生命危险。”

    抢劫?林默的瞳孔骤然收缩。城南旧货市场后巷?那地方偏僻,晚上几乎没人。一个刚被他找过、吓得魂不附体的关键证人,第二天就“恰好”在那种地方遭遇抢劫?这巧合,拙劣得令人发指。

    他立刻驱车赶往市二院。急诊观察室里弥漫着消毒水和药水混合的气味。老张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脸色苍白地躺在病床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他老婆坐在床边抹眼泪。

    看到林默进来,老张的眼神剧烈地波动了一下,随即被更深的恐惧覆盖。他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最终却紧紧闭上了眼睛,把头扭向一边,身体微微颤抖。

    “张师傅,” 林默走到床边,声音尽量放轻,“感觉怎么样?”

    老张没有回应,只有粗重的呼吸声。

    老张的老婆抽泣着说:“谢谢检察官同志关心……就是……就是倒霉,遇上抢劫的了……天杀的……”

    林默看着老张紧闭的双眼和微微颤抖的眼皮,知道问不出什么了。对方这一棍子,不仅打晕了老张,更彻底打碎了他残存的一丝勇气。他在这里,只会让老张更加恐惧。

    “好好休息,早日康复。” 林默低声说了一句,转身离开病房。走廊里人来人往,消毒水的气味更加浓烈。他心情沉重地走向电梯间,感觉调查再次陷入了死胡同。赵家的手段,快、狠、准,不留一丝余地。

    就在他走到电梯口,按下下行按钮时,一个穿着灰色连帽衫、帽檐压得很低的身影低着头,匆匆从他身边擦肩而过。动作快得几乎让人反应不过来。林默只觉得手心里被飞快地塞进了一个硬硬的、折叠起来的小纸块。

    他猛地回头,那人已经消失在走廊拐角处,只留下一个模糊的背影。

    电梯门“叮”一声打开。林默没有进去,他迅速走到旁边无人的消防通道口,背对着走廊,摊开手掌。

    那是一张从廉价笔记本上撕下来的纸,边缘粗糙。上面用蓝色的圆珠笔,潦草地写着一行字:

    殡仪馆冷柜 B-17

    字迹歪斜,透着一股仓促和紧张。

    殡仪馆?冷柜?B-17?

    林默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瞬间停止了跳动。寒意,比昨夜接到威胁电话时更甚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陈明的遗体……难道那里藏着什么被忽略的、致命的秘密?

    第六章 尸体密码

    殡仪馆的夜,是凝固的死亡。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某种难以言喻的、冰冷的腐朽气息,混合成一种令人窒息的寂静。林默站在殡仪馆侧门外的阴影里,指尖捏着那张皱巴巴的纸条,冰冷的触感透过皮肤渗入骨髓。B-17。这三个字符像烧红的烙铁,烫在他的脑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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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选择在凌晨两点行动。这个时间,值班人员最疲惫,警惕性最低。他绕开正门监控,利用对建筑结构的熟悉,从一处年久失修的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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