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检说,是顾明远。”秘书的声音更低了,“是顾明远主动去找的陆则,给陆则提供了我们公司的核心账目和所有的证据,要做污点证人,揭发您。”
“顾明远?”赵盛远猛地站起身,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最好的兄弟,跟了我二十多年的兄弟,竟然反水了?竟然去告我?”
他气得浑身发抖,一脚踹翻了面前的茶几,茶几上的茶具摔在地上,碎了一地。
办公室里的两个人,吓得浑身一哆嗦,头埋得更低了。
赵盛远喘着粗气,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眼里的杀意越来越浓。
他怎么也没想到,背叛他的,竟然是顾明远。他最信任的兄弟,掌握着他所有秘密的人,竟然在这个时候,给了他最致命的一刀。
他确实准备把顾明远当成替罪羊,可他从来没想过要顾明远的命。他想着,等顾明远坐几年牢出来,他还是会给顾明远一大笔钱,让他后半辈子衣食无忧。可他没想到,顾明远竟然这么快就察觉了,还直接反水,去找了检察院。
“赵总,现在怎么办?”法务部的负责人,小心翼翼地开口,“顾明远手里,掌握着我们所有的核心证据,他要是真的做了污点证人,出庭作证,我们就麻烦了。”
“怎么办?”赵盛远冷笑了一声,眼神阴狠,“他顾明远不仁,就别怪我不义。敢背叛我赵盛远,他就要付出代价。”
他停下脚步,看向秘书:“立刻给我联系老鬼,让他动手,做掉顾明远。只要顾明远死了,陆则手里的证据,就成了死无对证的孤证,这个案子,就办不下去。”
秘书的脸色瞬间白了:“赵总,不行啊!现在检察院已经立案了,顾明远肯定是检察院的重点保护对象,这个时候动手,太容易暴露了!万一出了问题,我们就彻底完了!”
“那你说怎么办?”赵盛远瞪着他,怒吼道,“等着顾明远在法庭上,把我所有的事情都抖出来,等着我去坐牢吗?”
“赵总,您先别着急。”法务部的负责人赶紧开口,“顾明远要做污点证人,无非就是想给自己脱罪。我们可以先找他谈谈,给他一笔钱,让他出国,永远不要回来。如果他不同意,我们就拿他的家人威胁他,我就不信,他不怕我们对他的家人动手。”
“还有,张检那边,虽然检委会通过了立案决定,但是他在检察院里,还是有很大的话语权。我们可以让张检在里面给陆则使绊子,拖延办案进度,给我们争取时间,销毁证据,串供,把所有的事情都抹平。”
“另外,陆则那边,我们也不能闲着。他不是想办这个案子吗?我们就给他制造点麻烦。找人散布谣言,说他收了顾明远的钱,徇私枉法,再向纪委监委举报他,让纪委监委找他谈话,停了他的职,看他还怎么办案。”
赵盛远听着,脸上的阴云慢慢散去,眼神里的狠厉越来越浓。
“好。”赵盛远点了点头,“就按你说的办。三件事,同时进行。第一,你立刻去联系顾明远,给他开条件,要么拿钱滚蛋,要么,就等着他的家人给他收尸。第二,给张敬山送五百万过去,让他在检察院里,想尽一切办法,给陆则制造麻烦,拖住这个案子。第三,找人写举报信,向市纪委监委、省检察院举报陆则,说他收受贿赂,徇私枉法,违规启动污点证人程序,我要让他身败名裂,再也办不了这个案子。”
“是!赵总!我们立刻去办!”两个人立刻应声,转身快步走出了办公室。
办公室里只剩下赵盛远一个人,他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眼神阴狠。
陆则,三年前,我能让你身败名裂,三年后,我照样能。想办我赵盛远,你还嫩了点。
顾明远,你敢背叛我,我就要让你知道,背叛我的下场,有多惨。
一场针对陆则和顾明远的反扑,在暗处,悄然拉开了序幕。
第二天一早,陆则刚到办公室,就接到了顾明远的电话。
电话里的顾明远,声音带着浓浓的恐慌:“陆检察官,不好了!赵盛远知道了!他知道我找你了!”
陆则的心里一紧:“怎么回事?你别慌,慢慢说。”
“昨天晚上,赵盛远的秘书找到我,给了我一张五百万的银行卡,让我立刻出国,永远不要回来,还说,只要我撤销证词,出国之后,再给我五千万。”顾明远的声音带着颤抖,“我不同意,他就威胁我,说如果我不配合,就要对我的老婆孩子下手。我老婆孩子现在都在国外,我联系不上他们,我好怕,陆检察官,我好怕他们对我的家人动手。”
“顾明远,你别慌。”陆则立刻安抚他,“你先告诉我,你现在在哪里?安全吗?”
“我现在在家里,门口有两个陌生的男人,一直在晃悠,我不敢出门。”顾明远的声音里,带着哭腔,“陆检察官,我后悔了,我不该找你的,赵盛远心狠手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