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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1章 经侦的同事发现这家基金会最终受益人指向周永康的侄子(3/4)

。周永康的笑容瞬间凝固。

    “这二十年来,你睡得好吗?”陆正问。

    周永康脸色煞白,手中的茶杯掉在地上,粉碎。

    证据固定、证人保护、异地管辖申请...在省纪委的强力介入下,一切以超常规速度推进。十七名受害者中,有九人愿意出庭作证。她们的故事拼凑出一个骇人听闻的犯罪网络:以“艺术梦想”“高薪工作”为饵,下药迷奸,拍摄视频要挟,不从者甚至“被自杀”。

    起诉书长达一百三十页。然而,法庭较量才刚开始。

    周永康聘请了全国最顶尖的律师团,辩方提出:视频证据来源非法,应予以排除;所谓“中间人”已全部失踪,无法证明与周永康的关联;部分受害者证词前后矛盾...

    更棘手的是,庭审第三天,辩方突然出示一份精神病鉴定书,声称周永康患有“间歇性精神障碍”,作案时不能辨认或控制自己行为。

    “荒谬!”公诉人当庭驳斥,“视频中周永康思维清晰,谈判精明,哪有一点精神病迹象?”

    “我的当事人在压力下会出现人格解离,这正是疾病特征。”辩护律师镇定自若,“而且,这份鉴定由国内三位权威专家共同出具。”

    休庭期间,陆正接到老陈电话:“鉴定书上的三位专家,最近账户都收到来自海外的巨额汇款。但钱经过多层清洗,很难直接证明与周永康有关。”

    “那就查他们的人际关系、行程记录、通话清单,总有破绽。”

    与此同时,社会舆论开始发酵。网络出现大量“揭秘”,称刘婷婷是“自愿陪酒女”,受害者们是“价格没谈拢”,甚至暗示警方“构陷优秀企业家”。

    “陆队,婷婷的父母被人肉了,家门口被泼红漆。”林薇声音哽咽。

    陆正看着办公桌上父亲的照片,想起老人家常说的话:“正邪之争,不在武力高下,而在人心向背。只要老百姓还相信公道,这身警服就有分量。”

    他打开电脑,以个人名义实名发帖:“我是刑警陆正。如果我提供的证据有半分虚假,甘受法律严惩。但如果视频里的罪恶是真的,请给死者一个公道,给人间留一份相信。”

    帖子引爆网络。越来越多的人站出来,举报永康集团暴力拆迁、偷税漏税、贿赂官员...星星之火,开始燎原。

    第七章 最后的较量

    辩方使出了杀手锏——一名关键“证人”出庭,竟是周永康的司机。他作证说,7月15日晚,周永康因心脏病发作,整晚在私人医生处治疗,有医疗记录为证。

    “也就是说,案发时我的当事人根本不在会所。”辩护律师胜券在握。

    公诉人申请传唤私人医生,但对方“突发急病”住院,无法出庭。

    庭审陷入僵局。如果没有突破,周永康很可能因“证据不足”或“精神病”逃脱制裁。

    深夜,陆正再次翻看所有案卷。医疗记录显示,7月15日晚10点,周永康心率异常,医生注射了镇静剂。但会所视频显示,当晚10点30分,周永康还在会所与人谈笑风生。

    “同一个人,不可能同时出现在两个地方。”陆正猛地抬头,“除非,会所里那个不是周永康!”

    他想起视频中的一个细节:会所里的“周永康”用左手举杯,而所有公开照片中,周永康都用右手。

    “替身!他用了替身!”

    警方连夜排查,果然找到一个与周永康相貌七分相似的无业游民。此人供认,自己多次假扮周永康出席“敏感场合”,每次报酬十万。7月15日晚,他按照指示,在会所“表演”到11点,之后从后门离开。

    “真周永康在哪?”

    “他说心脏病发,在医生那。但...”替身犹豫道,“我偷听到他打电话,说要去‘老地方’处理点事。”

    “老地方是哪里?”

    “不知道。但他提过一个词,‘白房子’。”

    陆正脑中电光石火——父亲殉职前,最后一通电话里也说过:“目标进了白房子,请求支援...”档案记载,父亲出车祸的地点,在滨海市北郊的“白云度假村”。

    第八章 白房子

    突击搜查白云度假村。在一栋废弃别墅的地下室,警方发现了骇人景象:手术台、拘束椅、冷藏柜,以及墙上密密麻麻的“战利品”——女性内衣、首饰、证件照。

    冷藏柜里,是尚未处理的证据:带血的衣物、用过的注射器,以及另一个加密硬盘。

    硬盘里,是更恐怖的记录。除了性侵,还有虐待,甚至疑似杀人视频。视频中,周永康面目狰狞,与平日慈善家的形象判若两人。

    “精神病?”公诉人在法庭上展示新证据,“那请解释,一个精神病人如何精心策划这些犯罪?如何系统地销毁证据?如何构建庞大的保护网?”

    辩方律师哑口无言。

    最后陈述阶段,公诉人面向法庭,声音沉重:“这不是精神病,这是恶。是手握权财者对弱者的肆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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