串珠子,看着都不值钱。
但我知道,这些是幌子,真东西不会摆在外头。
老陈把我们领到后头,穿过一个小天井,进了一间屋子。
屋子不大,但收拾的干净,一张八仙桌,几把太师椅,墙上挂着一幅字,写着厚德载物,落了款,看不清是谁。
“坐。”
老陈指了指椅子,自己去倒茶。
我们坐下。
包子把包放在脚边,闫川坐的笔直,八爷从我肩膀上飞起来,落在椅背上,歪着脑袋看老陈。
老陈端着茶壶过来,给每人倒了一杯。
茶是铁观音,香气挺浓。
他坐下,点了根烟,吸了一口,眯着眼看我。
“老李说你靠得住。”
“老李过奖了,东西呢?”
老陈没急着拿东西,又吸了口烟,把烟灰弹在地上:“东西是从晋南收上来的,侯马那边,一个村里头,老乡翻地翻出来的,说是埋了三尺深,用布裹着。我看了,东西老,但拿不准。找了几个人看,有的说是西周的,有的说是春秋的,还有的说是假的。”
“东西在哪儿?”
老陈站起来,走到墙角的柜子前头,从腰间摸出一串钥匙,挑了一把,打开柜门。
柜子里头黑乎乎的,他伸手进去,捧出一个木盒子。
盒子不大,一尺来长,半尺宽,木头是老榆木的,表面刷了一层黑漆,漆面已经龟裂了。
他把盒子放在八仙桌上,从脖子上取下一把钥匙,打开盒子的锁。
锁很小,铜的,锈的发绿。
盒子打开,里头铺着一层黄绸子,绸子上躺着一件东西。
我一眼看见,呼吸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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