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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8章 黑影?(1/2)

    下了山,回到老刘家,天已经黑了。

    老刘把饭菜端上桌,包子吃了两碗饭,嘴又开始碎起来:“果子,你说那截指骨,是哪个年代的人?”

    “不知道。”

    “会不会是光绪那拨人的?”

    “有可能。”

    “那南蛮子呢?他们有人受伤吗?”

    “也许有,也许没有。”

    我不想再讨论这个,放下筷子:“早点睡,明天一早再去看看。”

    包子点点头,没再问。

    我跟闫川回屋躺下。

    关了灯,屋里黑的伸手不见五指。

    外头狗叫了几声,又停了。

    八爷安安静静的,没出声。

    不知过了多久,我迷迷糊糊的快睡着了,突然听见八爷叫了一声。

    不是平时那种嘎嘎的叫声,是一种短促尖利的叫声,像是被什么东西吓到了。

    我猛地睁开眼,坐起来。

    闫川也醒了,在黑暗中摸到手电筒。

    我喊了一声:“八爷?”

    没回应。

    我穿上鞋,出了屋。

    堂屋里黑漆漆的,应急灯没开。

    我摸到墙上的开关,拉了一下,灯亮了。

    八爷站在梁上,浑身的毛都炸起来了,翅膀微微张开,眼睛死死盯着窗户。

    窗户关着,糊着窗户纸,月光都透不进来。

    我走过去,推开窗户,外头是院子。

    月亮挂在东边的天上,细细的一弯月牙儿,照得院子里一片惨白。

    什么都没有。

    “八爷,怎么了?”

    八爷没回答,还是盯着窗户。

    我关上窗户,把灯关了,在堂屋里坐着。

    八爷从梁上飞下来,落在我肩膀上,声音压得很低:“小子,那个东西跟来了。”

    “什么东西?”

    “爷也不知道,但从上山开始,就一直盯着咱们。”

    我心里一紧。

    在卧龙岗的时候,八爷就说觉得有什么东西在盯着我们。

    我以为那是他的错觉,或者是什么小动物。

    但现在回到老刘家了,它还说有东西跟着。

    “现在还在吗?”

    八爷歪了歪脑袋,眼睛在黑暗中闪着光:“在,就在院子外头。”

    我站起来,走到门口,把门推开一条缝,往外看。

    院子外头是巷子,巷子对面是另一户人家的院墙。

    月光下,墙头上有一样东西蹲着,黑乎乎的看不清楚是什么。

    我推开门,走到院子里。

    夜风吹过来,凉飕飕的,带着一股说不清的气味。

    不是硫磺,不是土腥味,而是一种甜腻腻的,像是腐烂的水果气味。

    墙头上那个黑影动了动,然后……消失了。

    不是跑掉了,不是飞走了,就是凭空消失了,像是融进了黑暗里。

    我站在院子里,盯着那堵墙,看了好一会儿。

    风停了,狗也不叫了,整个世界安静的像是在水底。

    闫川在屋里喊了一声:“果子?”

    “没事。”

    我转身回了屋,把门关上。

    八爷已经从我肩膀上飞回了梁上,缩在角落里,把自己团成一个毛球。

    我没再问它什么,躺回床上,盯着黑暗中的屋顶。

    那个黑影是什么?

    动物?

    人?

    还是别的什么东西?

    或者是我的错觉。

    我想起那块石头上的血迹,想起那节被切断的指骨,想起坑壁上那些乱七八糟的划痕。

    这墓不对劲。

    不是木本身不对劲,是有什么东西在守着它。

    南蛮子碰见了,光绪年间那拨人也碰见了,更早以前的人也许也碰见了。

    他们都没能进去。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阳光晃醒的。

    睁开眼,窗户纸上的破洞透进来一束光,正照在我脸上。

    闫川不在屋里,外头院子里有说话声,是老刘和包子。

    我坐起来,穿好衣服,出了屋。

    包子在刷牙,老刘在熬粥。

    闫川和八爷不在。

    “包子,川子和八爷呢。”

    包子漱了口,把牙刷往杯子里一插:“闫川去买早饭了,八爷我没见着啊,早上起来就没见着,可能出去遛弯了吧,那傻鸟哪天早上不出去转两圈?”

    这时闫川从院门外走进来,手里依旧拎着油条和包子。

    他看了看我:“八爷还没回来?”

    “没。”

    “几点了?”

    我看了看时间:“快八点了。”

    闫川没说话,把早餐放在石桌上,转身去厨房拿碗筷。

    我们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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