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摸了摸坑里的白膏泥碎块,又凑近闻了闻。
白膏泥本身没什么气味,但白膏泥下面的土有一股说不清的味道,不是霉味,不是土腥味,而是一种淡淡的刺激性气味。
“川子,你过来闻闻。”
闫川跳下来,蹲在我旁边闻了闻,他皱了皱眉,又闻了一下:“硫磺?”
包子在上面问:“墓道里有硫磺?”
“不是硫磺,是硫化氢。”
闫川站起来:“有机物腐烂产生的,墓室封闭了两千年,里头什么东西可都烂了。硫化氢积在底下出不去,之前的人可能打到了这个深度。气体冒上来,有人中了毒。”
“中毒的症状是什么?”
“头晕,恶心,呼吸困难,浓度高了会肺水肿,咳血。”
我看着手里的扣子,又看了看那块带血迹的石头,脑子里把这些线索串了起来。
有人挖到了墓道,打穿了白膏泥,底下的硫化氢冒上来。
有人中毒了,咳血,被人架着往外跑。
跑到那块石头那儿,实在跑不动了,靠在石头上休息。
血从口鼻里涌出来,顺着石头往下流,他的扣子掉了,滚进土里,被埋了。
然后呢?
那个人后来怎么样了?
是死是活?
他同伙把他抬走了还是扔下了?
那些探坑为什么没填?
闫川说出了我的想法:“他们撤的很急。”
“对。”
我站起来,环顾四周:“但不是因为有人中毒,中毒的人已经抬出来了,他们没必要跑,除非……”
这是包子接过话:“除非还有别的危险。”
我们都没说话。
山风吹过缓坡,呜呜的,带着那股淡淡的硫磺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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