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上面要交代。你不能死,但也不能在外面待着。疯人院是最好的去处,关起来,两边都说得过去,你进去,是保你的命。”
我盯着他:“你知道我要进去?”
李瞎子没回答。
“你知道,对不对?”
我的声音有点变了:“从一开始你就知道这是一个局,你知道疯人院的事,你什么都知道,但你什么都没说。”
李瞎子叹了口气,把墨镜摘下来揉了揉眼睛:“吴果,有些事说了也没用。这个局,你非去不可,疯人院,你也非进不可。我告诉你了,你就能不去?就能不进去?”
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他继续说:“我能做的,就是在你进去之后,保你在里头不受罪。你能跑出来,不光是你命大,也是有人在里头帮你。”
“胡主任?”
李瞎子没点头也没摇头,只是把墨镜又戴上了:“该知道的你会知道,不该知道的,知道了也没用。”
我坐在那儿,脑子里乱成一团。
从昆仑圣墟到疯人院,从孙耀福到胡主任,一环扣一环,每一步都有人算计好了,我就是那个棋子,被人推着往前走,走到哪儿算哪儿。
包子在后头小声问:“果子,你没事吧?”
我没回答。
吴老二这时开口了:“别想那么多,出来了,就是新的开始。以前的事,想多了也没用。”
我抬头看他,他是一副不咸不淡的样子,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但我突然觉得,他什么都知道。
他什么都知道,只是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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