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歪戴着,手忙脚乱的在那比划。时紫意站在更后头,背对着光,看不清脸。
“市政的?”
保安打量着我:“哪个单位的?”
“第三市政工程公司。”
我指了指胸口的工牌:“您看,工作证都有。”
保安凑近看了一眼,点点头,又问:“怎么大晚上施工?”
“白天人多不好干,这片儿白天跳广场舞的,遛弯的,晚上干清静,也不影响大伙。”
保安想了想,好像觉得有道理,又探头看了一眼:“这儿的是啥?”
“下水管道。”
我指了指地上那条裂缝:“老管道堵了,得换新的,您看这地面都鼓起来了,再不修,夏天一下雨,这片就得积水。”
保安点点头,又问:“有手续没?”
“手续齐全,在项目部呢,明天一早送过来。”
我笑了笑:“您要是急,我明天让人给您送一份过去?”
保安摆摆手:“不急不急,我就是问问,大晚上的,你们也不容易。”
他又看了两眼,转身走了。
我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路灯底下,这才把门关上,长长出了口气。
包子蹲在坑边上,脸还是白的:“卧槽,吓死我了。”
我拿起铁锹:“你怕什么?”
包子拍拍胸口:“我怕他看出来啊,我这心里头扑通扑通的。”
时紫意在后面轻轻笑了一声:“你刚才那帽子歪戴着,确实像偷工服的。”
包子不服气:“我那叫接地气,农民工兄弟就那个打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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