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不急？万一让别人挖走了呢？”

    “那地方，除了柳青山，没人知道，他都关进去几十年了，那院子估计早就荒了，没人会去。”

    包子这才稍稍平静下来，但那一脸兴奋的表情，怎么也藏不住。

    火车一直开，他一直在那念叨。

    “歪脖子槐树，小道子，铃铛阁后面，老城厢……”

    我闭着眼睛养神，没理他。

    车到津沽，天已经擦黑了。

    我跟包子下了车，打了辆面的，直奔老城厢。

    司机是个中年大哥，话挺多，一路跟我们聊东聊西，包子在后座坐不住，一个劲往前凑。

    “师傅，老城厢那边有个铃铛阁，你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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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机愣了一下：“铃铛阁？没听说过啊。”

    包子眨眨眼：“怎么可能？老城厢那片，的怎么会不知道？”

    司机想了想，一拍脑门。

    “哦哦，你说的是那个吧？以前是有个叫铃铛阁的，老早以前的事了，后来拆了。”

    包子脸上的笑僵住了。

    “拆了？”

    “对啊，拆了好多年。”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们一眼：“你们找那儿干嘛？那地方早没了。”

    包子扭头看我，一脸懵。

    我没说话，心里却沉了一下。

    车继续开，越往老城厢走，我心越凉。

    像柳青山说的那些老胡同，那些青砖灰瓦的老房子，好多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新盖的楼房，还有正在施工的工地。推土机，吊车，到处都是。

    司机把车停在一个路口。

    “到了，就这片。”

    我们下车，站在路边。

    包子环顾四周，嘴巴张的能塞个鸡蛋。

    “果子……这……这是老城厢？”

    我也懵了：“你从小在津沽长大，你不知道？”

    包子挠挠头：“药王观离这十万八千里，我也不怎么往这边来。记忆的老城厢是窄窄的胡同，是青石板路，是门口晒太阳，老人，可现在眼前这片是新修的马路，是楼房，是店铺招牌。”

    铃铛哥在哪儿呢？

    小道子在哪呢？

    包子不死心，拽着我就往里头走。

    走了半个多钟头，问了好几个人，终于找到了一个大概的位置。

    但那儿，是一片居民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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