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我去洗。”
说着就要去提那个比她现在还重的金属桶。
“行了。”
陆云泽扔过去一个小玉瓶。
药瓶在金属地板上滚了两圈,停在红莲膝盖前。
“清璇炼废的药渣做成的生肌散。”
“把你那双手涂一涂。”
红莲看着地上的玉瓶。
眼泪终于砸了下来。
她颤抖着抓起玉瓶。
在这个男人面前。
她从一个指挥千军万马的指挥官。
变成了一个为了一瓶药渣感恩戴德的下贱奴隶。
这种从精神到肉体的彻底碾压。
把她最后的骄傲踩得粉碎。
“谢谢……主人。”
这四个字从她嘴里挤出来,比刀割还难受。
陆云泽不再看她。
转头看向站在舱门角落里的三个人。
老道士徐长青。
天河女将叶轻语。
飞羽统领云清舞。
这三位古仙庭的遗老遗少。
从地底出来后就一言不发。
太阴圣女的惨死。
仙庭最高造化局的沦陷。
他们坚持了三万六千年的信仰,彻底成了一个笑话。
陆云泽指了指他们三个。
“看清楚了没有?”
“你们那个仙庭,早死透了。”
“连你们的圣女都成了虫子的孵化器。”
徐长青老泪纵横,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喃喃自语。
“完了……”
“全完了……”
云清舞咬着牙。
那双失去光泽的银色金属残翼在背后微微颤抖。
她死死盯着陆云泽。
“你毁了圣女的法蜕。”
“你截断了太乙大阵。”
陆云泽嗤笑一声。
“怎么?想报仇?”
他直接站起身,九星武尊的狂暴气血毫无保留地砸在三人身上。
云清舞双膝一软。
被这股气血强行按在了地上。
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叶轻语握紧了腰间的剑柄,手背青筋暴起。
但她连拔剑的动作都做不出来。
那股纯阳气血克死了一切灵体和仙元。
陆云泽走到她们面前。
“别跟老子提什么仙庭荣耀。”
“要不是老子那一棍子。”
“你们现在全都是那坨肉山里的养料。”
他从储物空间里摸出那方九龙盘纽的帝印。
随意地在手里抛了两下。
帝印散发出浩荡的皇道威严。
压得这三个仙庭旧部喘不过气来。
“认清楚现实。”
陆云泽把帝印直接砸在金属桌面上。
“现在,这块牌子归我管。”
“这艘船上,只有我的规矩。”
“谁敢跟老子甩脸子。”
他指了指缩在角落里涂药的红莲。
“那个捡破烂的,就是你们的下场。”
云清舞闭上眼睛。
两行清泪滑落。
她弯下腰,把头贴在冰冷的金属地板上。
“飞羽军残部,云清舞。”
“愿为主上效死。”
叶轻语看着那方帝印。
又看了看陆云泽霸道绝伦的身影。
剑修的傲骨在这一刻折断了。
她收回握剑的手,跟着跪了下去。
“天河水军左副将,叶轻语。”
“听凭差遣。”
陆云泽冷哼一声,收回气血威压。
走到萧月身边。
这胖子正蹲在地上,拿着一块抹布给他的机甲擦拭外壳上的酸液。
“机甲怎么样?”
萧月拍了拍机甲大花袄涂装的护甲。
“好得很陆哥!”
“突破八星武尊后,这套生物装甲自己长肉了。”
“防御力比以前翻了一倍。”
“再碰到那种大块头,胖爷我能直接顶着它脑门砸!”
就在这时。
顺溜的光球突然爆闪出刺目的红光。
指挥室的警报声大作。
“警报!”
“高维雷达捕获异常空间波动!”
“正前方三万公里处,空间曲率发生改变。”
全息投影屏幕瞬间展开。
在一片漆黑的宇宙星空中。
密密麻麻的光点凭空出现。
连成了一张巨大的网。
把天穹号前进的航线堵得死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