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图姆伸出手，笑容标准。“祝你好运，老兄。”
苏盘握住，力道加重半分。“你也是。”
塔图姆眉头微皱，迅速抽手。
苏盘转身走向湖人替补席。
路过技术台时，听见工作人员小声议论：“这腿……真能打四十分钟？”
他没回头。
心里只有一句话：你们看吧。
—
比赛开始。
跳球。
苏盘高高跃起，指尖拨到球。湖人先攻。
第一节打了六分钟，他已经三次封盖、两次抢下前场篮板、一次助攻外线命中三分。
凯尔特人明显急了。
第二节，塔图姆主动要球单打他。连续两个后撤步三分。
苏盘没扑。
他知道塔图姆在试探。
第三个回合，塔图姆再次持球，这次直接突入内线，迎着苏盘起跳。
空中对抗。
苏盘右膝承受全部冲击，落地时踉跄一步。
但他没倒。
反而一把将球拍掉。
球滚向边线，奥斯汀捡到，快攻暴扣。
全场沸腾。
解说嘶吼：“苏盘！又是他！他在用身体筑墙！”
场边，戴维斯站起来，拳头紧握。
苏盘弯腰喘气，汗水滴在地板上。
右膝火辣辣地烧。
可心跳更快。
他抬头看向记分牌：湖人领先8分。
这才刚开始。
—
中场休息。
更衣室里，队医蹲在他腿边检查。“炎症指标上升了。下半场必须控制时间。”
苏盘擦着汗，摇头。“不行。他们第三节肯定提速。”
“那你至少让海斯替你几分钟！”
“替我？”苏盘冷笑，“他挡不住波神的挡拆，也卡不住塔图姆的切线。我下去，等于开门请他们进来。”
队医还想争辩，被哈姆拦住。
“让他打。”哈姆说，“他是场上唯一能同时盯三个点的人。”
苏盘点头，默默重新缠紧护膝。
—
第三节，风云突变。
凯尔特人祭出无限换防+快速传导。湖人防守出现漏洞。
比分被追平。
还剩四分钟，苏盘一次争抢篮板落地不稳，右腿明显打滑。
他单手撑地，迅速站起。
裁判没吹犯规。
但他知道——半月板可能又撕了一点。
疼痛尖锐，像刀片刮骨。
可哨声没响。
比赛继续。
他咬牙回到防守位置。
下一个回合，布朗借波神掩护切入，准备接球上篮。
苏盘从斜侧杀出，整个人横移如坦克，肩膀狠狠撞上布朗腰腹。
布朗飞出去两米，重重摔地。
裁判吹犯规。
全场哗然。
布朗爬起来，怒目而视。
苏盘站在原地，胸口起伏，眼神冷得像冰。
“来啊。”他低声说，“再冲一次。”
布朗犹豫了。
没敢再突。
—
第四节，最后两分钟。
湖人落后3分。
苏盘已经打了38分钟。呼吸沉重，步伐变慢。
但他仍在跑。
每一次挡拆，他都提前预判；每一次篮板，他都拼尽全力起跳。
终场前30秒，湖人落后1分。
塔图姆持球推进，准备最后一攻。
苏盘站在禁区中央，像一座山。
塔图姆犹豫，传球给底角布朗。
布朗接球，准备出手。
苏盘从罚球线狂奔到底角，一掌扇飞！
球出界。
湖人球权！
全场死寂。
然后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
苏盘跪在地上，双手撑膝，大口喘气。
右腿抖得几乎站不稳。
但他笑了。
因为——哨声还没响。
比赛还没结束。
他还能战斗。
球出界。
湖人球权！
计时器停在28秒。
苏盘撑着膝盖，喘得像刚从深海捞上来。右腿肌肉抽搐，每一次收缩都像被铁钳夹住。他听见场边球迷的吼声，听见队友冲过来拍他后背，听见裁判吹哨示意发球。
“苏！掩护！”里夫斯在底线大喊。
苏盘咬牙站起。膝盖咔了一声，不是错觉。但他没停。两步跨到罚球线附近，背对篮筐，张开双臂。
塔图姆立刻贴上来。绿军防守阵型收缩，五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