阻力带,站在三分线外。
开始做横移训练。
左滑步,右滑步。每次右腿发力,膝盖就传来刺痛。
但他不停。
十次。二十次。五十次。
汗水滴在地板上,啪嗒作响。
手机放旁边,循环播放塔图姆背打集锦。
苏盘一边移动,一边模仿防守姿势。
突然,门被推开。
是戴维斯。
“你还没完?”戴维斯靠在门框上。
“快了。”
“哈姆让我来看看你有没有偷偷做深蹲。”戴维斯走进来,“结果你在练横移?”
“总得准备。”
戴维斯沉默片刻,走到另一侧。“我陪你。”
两人相对而立。
“你右腿真没事?”戴维斯问。
“有事。”苏盘诚实回答,“但比不上输球的事大。”
戴维斯点头。“那我也不废话了。明天对抗赛,我专门打你右侧。”
“求之不得。”
两人相视一笑。
戴维斯突然启动,模拟塔图姆背打动作。
苏盘沉腰,右腿微屈,重心压低。
碰撞。
闷响。
苏盘后退半步,但没倒。
“再来。”他说。
戴维斯再冲。
一次。两次。三次。
第四次,苏盘右膝一软,单膝跪地。
戴维斯立刻停住。“够了。”
苏盘摇头,撑地站起。“不够。”
“你他妈是机器人?”戴维斯怒了,“疼不会喊?”
“喊了有用?”苏盘抹了把汗,“对手会在乎?”
戴维斯盯着他,忽然伸手,狠狠捶了下他胸口。“你要是倒了,老子绝不原谅你。”
苏盘愣住。
然后笑了。“放心,我死也要死在场上。”
—
晚上九点,苏盘回家。
公寓在比弗利山庄边缘,低调,安静。
他泡了个热水澡,右膝敷上新药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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