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掌柜闻言，也一时语塞。
他当然知道升级灵木符纸不划算了，可是又实在不愿意损失李卓阳这个大主顾。
在此迟疑片刻后，许掌柜终于让步道：“既然孔道友是李小友师尊的好友，那便也是我朱雀楼的贵客了。”
“这样吧，若是孔道友愿意采购本店的灵木符纸，那许某便擅自做主，承担一成灵木符纸升级的成本，这样应该就没问题了吧？”
李卓阳闻言，脸色也好看了些。
只不过，成本问题，可不是他主要考虑的，毕竟若是今后周常在将绘制六阶符箓的成功率提升后，他拿来赚取灵晶，并不算难。
“呵呵呵，许掌柜的诚意，孔某收到了。”
李卓阳呵呵一笑，接着道：“可惜的是，孔某这次只是前来探望好友，临时来此采购符纸而已，可没时间在此多等的。”
“不知贵店将这些灵木符纸升级，需要多长时间？”
许掌柜一听，神情又是一滞。
眼前的这批灵木符纸，足足有上千张，即便将店内所有制作符纸的符师全部发动起来，也至少要半年时间，才能完成升级。
可这人能等得了这么久么？
“实不相瞒，道友这次采购比较突然，本店全力以赴的情况下，可以在半年内完成升级，不知道道友的时间？”
李卓阳闻言，当即便摇摇头。
“孔某探望好友后，便要前往天中周家处理要事，实在等不起。”
许掌柜见李卓阳的神情，感觉这场交易并非不可挽回的模样，于是干脆便主动问道：“道友既然愿意在本店跟许某谈这么久，想必心中也有解决方案吧？”
“不如道友将自己的想法说出，看看本店是否能满足，如何？”
“哈哈，许掌柜真是好眼力！”
李卓阳哈哈一笑，接着道：“孔某的想法很简单，既然贵店升级灵木符纸的时间不够，那不如让孔某自己来升级符纸吧！”
“这些符纸由孔某亲自升级，日后绘制符箓之时，成功率也会提升些许的。”
“只要贵店肯将灵木符纸升级之法卖与孔某，那孔某便答应将这些兽皮符纸和灵木符纸全部买下！”
“至于升级所需要材料，贵店若肯卖，也可以按照原价销售，孔某都能吃下！”
“升级符纸的方法？”许掌柜听到此，脸色当即一变！
“不可能！”
“这升级之法，乃是本宗一位前辈历经上万年才研究出来的办法，岂能传于外人？”
“而且，说句不客气的话，若是道友以此法制作了大批符纸兜售，那我朱雀楼的生意，岂不是要大受影响？”
“哼哼……许掌柜可当真有些敝帚自珍了。”
李卓阳冷冷一笑道：“敢问许掌柜，这灵木符纸升级之法，当真那般重要吗？”
“且不说孔某买了符纸就要离开天火城，即便不离开，又岂会专门升级符纸拿来销售？”
“难道孔某升级灵木符纸所耗费的成本，能低于贵店不成？”
“若是灵木符纸升级后能竞争得过兽皮符纸，贵店又岂会不主动去做？”
李卓阳一连四问，将许掌柜问得有些再次沉默了起来。
李卓阳说的其实没错，这灵木符纸的升级之法，确实是有些鸡肋的。
其制作起来比兽皮符纸麻烦不说，价格还要贵上一成，若是拿来售卖，当然是赚不到灵晶的。
所以，这些年来，朱雀楼中的符师，愿意学习此法的，其实也越来越少了。
考虑到此，许掌柜也不禁盘算，若是今日将此术与升级材料一起打包销售给李卓阳的话，朱雀楼除了能正常售出堪比数年销量的灵木符纸外，还能赚取一部分升级材料的灵晶。
甚至，也能节省大量符师升级符纸的时间。
几乎可以说得上是两全其美了。
唯一值得担心的是，朱雀楼背后的火德宗长老，会不会因此怪罪自己。
念及此，许掌柜当即向李卓阳传音道：“孔道友所说之法，许某答应了。”
“只不过，这灵木符纸升级之法，毕竟乃火德宗一位长老潜心研究出来的，许某可不敢公开售卖。”
“稍后，许某虽然口中仍会坚持不肯售卖升级之法，但却会在交易中，将升级之法放在符纸中交给道友。”
“道友只需不将此事公开即可。”
李卓阳听到传音，当即回应可以。
果然，不久后，二人交易之时，均未再提及灵木符纸升级之法，而李卓阳也在交付的储物袋中，找到了一枚玉简。
当其验证玉简没有问题后，才将五十万中品灵晶，全部支付给了许掌柜。
其实，这十几年，李卓阳通过销售六阶丹药赚取到的中品灵晶，也接近百万了。
只不过，他赚得多，开销得也多。
除了要日常大量采买六阶灵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