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我的感情……
压根儿就跟蛊虫不蛊虫的没什么关系?
我去,那这事儿可就麻烦了。
其他电话和信息,我也逐一回复了。
有的是那若兰发来的,一来是询问我需不需要帮忙,二来是告诉我闺女在他家很好,让我不必担心。
帮忙肯定是用不到了,只要听到闺女安好的消息,我心底一下子就放松了许多。
有的是潘浩发来的,他表面上没什么正经事儿,但信息上的每字每句都透露着掏心掏肺的关心和紧张。
我笑着给他回了个电话,故作轻松的告诉他任务已经告一段落,我现在有点儿时间休息,只是手头上还有些杂事儿,暂时回不了中州。
潘浩长松了一口气,语气顿时就没了正形儿。
“那就好,那就好。哎,小师叔,我跟你说,西塘那边新开了一家洗浴,有几个项目简直了……啧啧,简直就是天堂一样的享受啊。赶紧抽个空回来一趟,我带你去见识见识,准保让你连我小婶子是谁都忘干净了。”
“去你丫的,好好说话。”
我笑骂道,“好歹你现在也是中州五魁有头有脸的掌门之一,能不能别总张嘴闭嘴就是这些炉灰渣子,干点正事儿不香吗?小心让你媳妇儿抓个现行,罚你跪搓衣板。”
“哈哈哈……哎对了,小师叔,有个事儿……挺蹊跷的,我也不知道跟你有没有关系,所以就不知当讲不当讲。”
“靠,当不当讲的你都屎橛子拉出来一半了,还有坐回去的道理?赶紧的,与我细细讲来。”
“得令!话说那是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
“你他妈给我说人话。”
“得嘞。昨儿个我在街上看见一人,也没看清,就是个背影。但我觉着那背影又矮又胖,看着很眼熟,以我的眼力,八九不离十,应该是……亮爷。”
“……蒋亮?!他回中州了?!”
我一个骨碌从床上爬了起来,“在什么地方看见的?他人现在在哪儿?”
潘浩的声音突然低了下来,神神秘秘的吐出了三个字。
“博,古,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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