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加给另外两个人,每个人都说自己的走法是对的,每个人都不愿意让步。
旁边的人议论纷纷。
“卧槽,这火药味,都是冲着参谋吃醋来的吗?”
“来头不小啊,两个大校女军官,一个少校女军官。”
“那个少校好像是我们军长的女儿唐欣啊。”
“真的假的?军长的女儿?”
“我见过,就是她,没错。”
“另外两个女的也不简单,信息合成旅的旅长与参谋长,听说,就是陈参谋的接班人。”
“他在信息旅的时候,就与两女非常暧昧了。”
最后这句话,声音不大,但像一把刀,精准地切开了嘈杂的人群,穿过层层叠叠的议论声、惊叹声、起哄声,准确无误地传进了陈鹤的耳朵里。
陈鹤正在喝水,听到这话,差点没把自己呛死。
他放下杯子,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水渍,脸上的表情从无奈变成了一种更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什么叫与两女在信息旅就暧昧了?
他在心里大声地反驳了一句。
我没有。
我不是那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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