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感觉是有什么东西堵在胸口,倒是和吃火锅,和杀人很配。
火锅怎么吃也吃不够,而杀人么.......说实话,如果你喜欢上了当做审判者的那份感觉,杀人也是怎么杀都不会够的。
左武卫没走,程处亮率领精锐,和五百护农卫一起,开进了益州城。
张楚很清楚,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自己最大的依仗,就是军队。
什么剑南道行军大总管,什么秦川县公,不过虚名,只有军队才能帮助自己掌控全局。
三千五百位具甲铁骑是足够了的。
益州百姓和平了太久,他们对于战争,已经有些陌生。
这三千五百具装铁骑,完全可以控制住全城。
更何况,益州城内,有一处天然控制全城的地方,那就是七座桥梁的中心地带。
益州城内自打出了都江堰这一人间雄伟工程后,益州百姓就喜欢上了造桥。
这桥群位于益州城内外,郫江,检江之上,由七座桥梁按北斗七星布局构成。
名为万里桥,笮桥,市桥,江桥,冲治桥,长升桥和永平桥。
据说,这七座桥都是李冰造的,与天上七星相合,故名为七星桥,但,又有人言,有两桥 乃是南朝所建造,但不管如何,锁住这七座桥,便可以控制益州城多大半的出入道路。
所以,三千五百人驻扎的地方就呼之欲出了。
就在七座桥梁的核心位置。
城内肃杀的气氛,有些起来了,益州城的不少百姓,还是第一次看到如此雄伟的军队,为之动容的同时,心中则是油然而出了一股安全感。
有他们在,十万大山的那群蛮子,还担心个屁的动荡!
他们很少见大唐骑兵,但却多常见南边生活的蛮子,一个个手里还拿着石头,身上别说大唐十三铠这般的甲胄了,能有个兽皮就已经不容易,其实更多的,还都是麻布,草裙........
如此之差别,平叛岂不是十拿九稳?
百姓欢喜,但城中的官员,豪强就不欢喜了。
他们似乎从来和百姓高兴的事情不一样,百姓高兴,他们就不高兴,百姓难受,他们倒是高兴的不能行。
但是这一次,他们不高兴,也只能不高兴,谁都不敢表现出来,一个个恨不得把脑袋缩进裤裆里面。
因为他们也知道,这位名动长安已数年的秦川公,要杀人了。
郑金被拉出来了。
尽管他很不情愿,可当张楚寻到他的时候,顶着那张笑比哭还要难看的脸,依旧是选择了配合。
审判的地方,张楚选择了万里桥。
南河汹涌,碧波荡漾,也因为天气的原因,河面上水雾更浓。
翻滚之时,宛若神鬼走道,阴兵出行。
南河,就是锦江,只是在大唐,名为南河。
桥面上,一字排开,跪着八十九人。
他们面对南河,面对着这一条生他们,养他们,足已称之为母亲河的南河。
有官员,有豪强,亦是有军人。
张楚站在桥面的另一侧,双手拍着用石头雕刻出来的,极为精美的石刻。
听说这还是诸葛武侯命人重修改建的。
放眼望去,南河两岸,一览无余,没有高楼大厦,没有游船画舫,没有霓虹璀璨,但,却是这样的景色,更让人心中震撼。
大好山河!
山河大好!
“郑公,多好的景色啊。”
“益州城,是个好地方!”
“若是有机会,说不准今后我也要拖家带口的来这里住一段时间。”
秦楚笑着说道。
郑金用袖子擦擦额头,连连附和:“若是秦川公喜欢,等会事情了了,可安排画舫,游江对酌如何?”
“画舫,对酌,食鱼.........哈哈哈,本帅的口水都要流下来了,不过,不行啊。”
“十万大山尚未平定,益州城又出了这样的大事,实在是抽不出来时间,可恶!都是这群人,害的陪郑公游江的雅致都没了!”
“死罪之上,又添一状,郑公,你说这群人,是不是太该死了!”
张楚转过身,望着这八十多人,足已从万里桥的一端,排列到另一端。
郑金嘴角抽抽,这话,他可不敢说。
望着眼前的年轻人,只能不断的拱手,艰难的陪着笑脸。
他内心煎熬极了,如果跳江和待在这里,让他选择一个,他慢一息跳江都算他对不住这一身的好水性!
这八十九人,无一不是益州当地的大户豪强,官员,地主,富商,军人........可以说是齐全了。
同样,也是平日里的大熟人,老朋友........可现在.........
他真的是不知道,张楚是怎么做到的,现在想想,还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