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合作多年,莫不是你家中出了变故,故意编出谎话诓骗于我。”
刘李氏心脏猛地一沉,心底咯噔一声,慌乱顺着四肢百骸往上涌。
她强按着心头的虚怯,指尖悄悄掐了掐掌心,借着疼痛稳住心神。
她按照颜如玉提前教好的话语,抬手抚上自己肿起的脸颊,咬牙切齿,语气里满是愤恨与委屈:“这些伤,全是我那疯儿媳所为。
她疯癫之症日渐严重,家中无人能压制,发起狂来见人便打,我拦着她护着腹中孩子,反倒被她又抓又打。
她还动手推搡我家老头子,我家老头子可是秀才身份!
一辈子知书达理,何曾受过这般屈辱。
若不是看在她怀着我刘家男丁的份上,我定要狠狠教训她,绝不容她这般放肆。”
李掌柜盯着刘李氏的神色,看她眉眼间的愤恨不似作假,紧绷的神色稍稍缓和,眼底的警惕散了几分。
他微微点头,语气松快了些:“原来如此,疯癫之人行事无状,倒也合情理。
拿药一事不难,只是有些话,需提前说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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