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刺史竟然如此厚颜无耻,自己好心提醒他收敛行事,不要胡乱扣押人,免得惹祸上身,刘刺史非但不领情,反倒倒打一耙,将脏水泼到自己身。
邱运索性闭口不言,袖手站在一旁,神色冷冽地看着刘刺史,且看他如何继续狡辩,如何在镇南王面前自圆其说。
霍长鹤听完刘刺史的辩解,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那笑意未达眼底。
他依旧没有说话,只是那道冷淡的目光,如同利刃一般,直直地落在刘刺史身上,仿佛要将他看穿,看得刘刺史浑身发毛,心底的恐惧愈发强烈,连头都不敢抬。
刘刺史连忙再次开口,语愈发恭敬,表忠心:“王爷放心,此事无论牵扯到何人,下官必定严查到底,绝不姑息半分!
哪怕是邱城使,下官也绝不会徇私枉法,定要查明真相。
给重州百姓一个交代,给王爷一个交代,绝不辜负王爷与朝廷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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