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烈火熊熊,越烧越旺。
而大妖漠的一身修为,包括那副血肉之躯,犹如冰消雪融,彻底融入妖夜鼎内的宏大世界。
外界,一股悲凉气息弥漫,原本澄澈的天空变得暗淡,随即下起一片茫茫血雨。
此刻围绕着妖夜鼎正百计思忖如何破解的二人,愣了一下。
御尘叹息道:“没有想到,这尊最强大妖,居然陨落了,这种陨落仿佛心甘情愿,且是不入轮回的最终献祭!”
独行者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突然拱了拱手,笑道:“我已有所悟,先行一步了!”
独行者转身踽踽行去,渐渐消失在天地之间。
“他……竟然又突破了!什么时候,道天突破变得这般容易了么?只是,这般汲取,总有尽期,无非抱薪救火,可叹!”
说话间,他神情专注,看着这口妖夜鼎,越看越是惊叹,他能感受到这口圣器的气息在不断膨胀,蜕变,或许用不了多少时候,这口大鼎就能获得进阶。
“鼎,碑,他身上的东西还真是一顶一的极品啊!只是,你越成长,本真君越是欣慰,我等你!”
御尘蓦然回首,似乎看到了那个鬼魅般的身影,露出嘲讽的口吻道:“所谓人算不如天算,清溪,等着我!”
然而御尘没有看到的是,那个独行者此刻却被拦住了,拦住他的人,正是那个被刺伤的清溪真君。
“伤了本真君,你还想走?将你所知道的,和盘托出,若本真君高兴,可以饶你不死!”
若非对方借助了御尘真君的力量,岂能伤害到他?
“人有病,你明白吗?”
独行者看都没看他一眼,发出无奈叹息。
“装神弄鬼!”
清溪只手抓去,未料胸口处突然一痛,那种痛楚急遽放大,令他差点失声喊出。
与此同时,天地一暗,一道剑影,无可阻挡,再度刺来。
清溪大惊,后退,然而剑影之快,不可想象,就这般穿越了他的身体。
“你不是御尘,怎敢如此辱我!”
道天撑满,一条清溪不可阻挡,冲入虚空。
独行者身影闪退,口中喃喃:“因果么?有点意思!”
他长身而起,升入天地,看着清溪喝道:“若真有能耐,就杀了我!否则,就是虚有其名之徒罢了!”
此时此刻,在大鼎四周已然严密布置了一座封锁阵图的御尘真君,蓦地回首,脸上浮现莫名笑意,道:“这个清溪还真是不省心,居然盯上了,这场戏,本真君就配合演下去吧!”
他手中掐诀,向下一按,与此同时,另一处地域的清溪一跃而起,身影如剑堕落,足尖所踏,赫然正是下方独行者体内,一颗噗噗跳动着的心脏。
天地大势如剑,融入清溪真君道天,务求一击必杀。
江河日下,一眼万年,独行者不由自主坠入深渊,清溪的境界远远高于他,他没有丝毫逃脱的机会。
间不容发,绝境中的独行者突然出剑,很轻的一剑,莫可阻挡,刺入了清溪的身体,可谓伤害不大,侮辱极强。
“这厮,若不是你,御尘早就着了本真君的算计,本真君杀不了御尘,还杀不了你!”
清溪声色俱厉,此刻天人合一,飞流直下!
岂料堕落中的独行者,突然扬起头颅,一身萎靡气势蓬勃提升,一股熟悉的气息令清溪瞬间就像被毒蛇咬了一下,进而愤怒爆棚,喝道:“还想重施故技,死吧!”
多少年的压抑和仇恨,在这一刻,必须宣泄出去,而这个胆大妄为的独行者,就是出气筒。
清溪剑道,江河日下。
而一道并驾齐驱而来的剑道,居然神奇的融入了清溪的必杀一剑,刺向大地。
当下一切,仿佛复制了御尘和漠最后一刻的决战场景,使得清溪顿时产生错觉。
风口浪尖之上,独行者脚底一踏,周身气息,方生方死,方生方死,仿佛一根朽木,裹挟着两大高手的力量,攻入大地。
顷刻间,独行者便如泥牛入海,消失不见。
大地上随即出现一个深深的黑洞。
清溪骤然发出一声长啸,一跃不见,与此同时,远空一隅,一道杀伐之力横空出世,当即洒落一片血雨。
鬼哭狼嚎之音远远传来,御尘的脸上似笑非笑,摇了摇头道:“算人者,人恒算之!不过,那人能将算计拿捏得如此精准,并借着清溪之道破开壁障,堪堪逃出生天,不过,倘若清溪稍稍有所偏差,倘若本真君最后一刻不会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