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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也传到了教授耳中。
自皇甫山出了纰漏后,再次出现了当地小队长被杀的消息,他很振奋。
那边看来还是有意思。
这两天,楚秀娥乖巧的像是只会算经济账的小姑娘,任凭南郊警署和日本人怎么查,就是没有任何线索。
除非教授以身入局,再次跟郑开奇硬碰硬。
教授是体面人,讲究用手腕解决问题,自然是懒得亲自下场。
为了一个外围的女人,不值得。
他很快通过自己的渠道知道了事情的起因经过。
打入到了上海地下党内部的人员陪着上海地下党回来挖宝藏,结果把叛变的两人,联同翻译官,以及大空隼队长全部杀死。
还顺走了之前截获的电台。
“哼,刀尖上小打小闹。”教授评判着。
杀几个汉奸,抢一个电台而已。
倒是一旁的画师很难得看见教授的表情,说道,“可能对他们来说,这两点都很重要。”
“重要是重要的。”教授没反驳,说道,“这起码验证了我一个想法。”
谁能通过这么细碎的情报得出那边的地下党已经叛变的结论?
谁能那么厉害?
他的情报网涉及大半个中国。搜刮的高手也不少,都能让他安心使用。
能安心使用的就是对他造不成威胁。
唯独,上海这里有个郑开奇。
“他与上海地下党的关系还真的是密切。
那个爱穿红衣服的女人也是他在德川的授意下对接的。”
巧合,巧合,在他身上,永远是数不清的巧合。
教授笑着说道,“看来这一次,我与郑处长的较量,要换个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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