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住。”明川走到门前，双手按在门板上，空间之力全力爆发！淡银色的光芒与蓝色的玄水之力碰撞，门板剧烈震颤，发出低沉的嗡鸣。那些符文闪烁得越来越快，像无数只眼睛在急速眨动。“再来！”明川低喝。赤焰狐咬紧牙关，狐火猛地暴涨！赤红色的火焰与淡银色的空间之力交织在一起，硬生生在门缝处撕开了一道口子！轰！门开了。一股巨大的水流从门中涌出，把所有人都冲得往后退了几步。明川稳住身形，抬头看去。门内是一片......明川猛地抽回神识，额角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指尖微微发颤，玉简差点从手中滑落。他闭了闭眼，喉结滚动了一下，再睁开时，眸底已是一片沉静如古井的幽暗。金曼一把扶住他胳膊，声音压得极低：“你怎么了？”“没事。”他嗓音沙哑，却异常平稳，“就是……看了点不该看的。”他低头盯着那枚玉简，指腹缓缓摩挲着冰凉的表面，仿佛还能触到画面里那柄穿胸而过的剑尖余温。迎客厅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青面狐匆匆推门进来，发梢微乱，袖口沾着未干的药渍。她一眼便瞧见明川苍白的脸色和金曼绷紧的下颌线，脚步一顿，没问，只将手中药碗轻轻放在案几上，转身反手关严了门。“赤焰狐醒了，说要见你。”她开口，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他没让青面狐扶，自己拄着拐杖走来的，现在就在门口。”话音刚落，门外就响起一声闷响——像是拐杖重重顿在青砖上的声音。紧接着是赤焰狐那带着三分火气、七分焦躁的嗓音：“明川！开门！别以为老子听不见你喘气儿重！”金曼皱眉，抬脚就要去开门，却被明川伸手拦住。他深吸一口气，抬手抹了把脸，把额角冷汗擦掉，又活动了下手腕，关节咔咔两声脆响。然后才起身，走到门前，一把拉开。赤焰狐果然站在那里，左腿还打着厚实的夹板，右臂吊着绷带，可腰杆挺得笔直，胡子翘得比叶堰还高。他身后没人扶，也没人跟着，就那么孤零零地杵在夕阳斜照的光影里，影子被拉得又长又薄，像一柄将折未折的刀。明川侧身让开：“进来说。”赤焰狐一瘸一拐跨过门槛，拐杖点地的声响一下一下敲在人心上。他径直走到案几前，目光扫过玉简、玉盒，最后落在明川脸上。“万刃山。”他吐出四个字，不是疑问，是笃定。明川点头。赤焰狐没再说话，转身从怀里掏出一张泛黄的旧皮纸，啪地拍在桌上。纸角卷起，边缘磨损得厉害，上面用朱砂勾勒着一座山形，山脊如锯齿般嶙峋，山腰处画着三道扭曲的金色纹路，像三条缠绕的毒蛇。“三十年前我爹进去过。”他声音低沉下来，连那股惯常的讥诮都收了干净，“没出来。”明川怔住。金曼倒吸一口冷气：“你爹？赤霄真人？！”赤焰狐没看她，只盯着明川的眼睛：“他临走前烧了一半笔记，剩下这半，藏在我娘枕头底下。我十二岁翻出来，背了七年，一个字没忘。”他伸手指着那三道金纹：“这不是煞气走向，是庚金令的‘呼吸’节奏。它每隔七个时辰吐纳一次，每次吐纳，万刃山外围百里内的金煞就会暴涨三成，持续半个时辰。观主他们进去那天，正赶上第七次吐纳——也就是最暴烈的一次。他们算错了时辰。”明川瞳孔骤缩。“你……怎么知道？”赤焰狐扯了扯嘴角，那笑里没半分温度：“因为我娘死前最后一句话，是念这个数——七。”屋内一时寂静无声。风从窗缝钻进来，吹动桌上那张旧皮纸，纸页微微颤抖，像一颗不肯停跳的心。青面狐端起药碗，默默走到赤焰狐身后，轻轻按了按他僵硬的肩。他没躲，只是垂下眼，看着自己那只吊着绷带的手。“你打算什么时候走？”他忽然问。明川没答，转而看向金曼：“师父呢？”“在后山练剑。”金曼答得干脆，“说你若真要去，就让他先替你试两招。”明川笑了。那笑容很淡，却像初春第一缕破开冻土的光。他拿起玉盒，掀开盒盖。盒中静静卧着一枚令牌——通体玄黑，非金非石，表面浮着一层极淡的金芒，仿佛有活物在皮下缓缓游走。令牌正面刻着一个古篆“庚”，背面则是一道裂痕，自上而下贯穿整块令牌，裂口边缘泛着森然寒光，似曾被什么至锐之物斩过。“它在等我。”明川说。不是猜测，不是推断，是陈述。金曼心头一跳：“你怎么知道？”明川伸出食指，悬于令牌上方寸许，没有触碰，却见那道裂痕竟微微震颤起来，裂口深处，一点金芒如心跳般明灭——一下，两下，三下。与赤焰狐皮纸上标注的吐纳节奏，完全一致。“它认得我。”他收回手，语气平静得近乎冷酷，“当年归墟龙渊，我以血为引，借龙息斩断苦禅佛心之时，它就在某处看着。”这话一出，满室俱寂。青面狐垂眸，指尖无意识绞紧了袖边；金曼下意识攥住衣袖，指节泛白；赤焰狐则缓缓吐出一口长气，那气息沉重得像卸下了千斤重担。“那就别拖。”他忽然道，“今晚子时，我陪你进山。”明川摇头。“不，你留下。”“什么？”赤焰狐瞪眼。“你伤未愈，金煞入体，第一个毁的就是你这条腿。”明川盯着他，“我要的是能活着回来报信的人，不是陪葬的。”赤焰狐张了张嘴，最终却只咬紧牙关，狠狠一跺拐杖：“那你带谁？青面狐？还是金曼？”明川看向青面狐。她抬眼，目光温润却坚定：“我去。我的《素心引》能凝神守窍，隔绝七成金煞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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