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个牛皮纸袋,递给她。
里面是一份新修订的《南港市普惠信贷服务操作指引》,最新版。翻开扉页,一行钢笔字力透纸背:
“致林晚:
愿我们终其一生,所守之红线,皆为他人可逾越之桥。
——沈砚,2024年春”
林晚没说话,只把纸袋抱在胸前,像抱着一件失而复得的珍物。
电梯门缓缓合拢。
光影在金属门上流动,映出两张并肩而立的侧影——一个穿着熨帖的浅灰西装,一个套着柔软的米白针织衫;一个肩章在光下微闪,一个胸前别着一枚小小的银杏叶胸针。
他们谁也没有看对方。
但当电梯抵达一楼,门开的瞬间,沈砚很自然地侧身,为她挡住涌出的人流。
林晚迈步而出,阳光倾泻而下,将两人的影子融成一道长长的、坚定的、向前延伸的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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