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北起身,因心中欢喜,来回踱步。
可走到一步,忽地停住,“四表弟,观舟回来,同公主……,共处一室?”
裴岸点了下头。
裴辰蹙眉, “观舟那脾气,恐怕是不会住在公府吧?”
“我不知观舟心思,但还是收拾修缮温溪山庄,如若她不想同公主相见,那就——”
住出去三个字,还是有些残忍。
萧北表情一滞,“观舟好歹是原配,若就这般住出去,岂不是低了公主一等,怕是不妥。”
“我去温溪山庄陪着观舟住。”
裴岸沉声说道,裴辰抬头,“把公主一人丢在公府?这肯定不成。”
未等裴岸说话,他张口就来,“你不能用人朝前,不用人丢后头吧,何况,这是公主,不是小轿抬进来的,岸哥儿你决不能意气用事。”
当皇亲国戚为何物?
这桩亲事,宫中赐婚,岂能容裴岸薄待公主?
裴岸双目有些失神,“今日把两位哥哥叫来,也是想着此事,观舟与我,分开一年半,她本就是孱弱女子,却在牢狱之中度过些日子,期间痛失自由不说,还有舅兄被谋害一事,心性上头,只会比往日更加要强,故而想请两位哥哥后日多帮我说说话。”
他是贪婪的。
还是想着把宋观舟留在身边,可心底却没有一丝侥幸,认为那个坚韧的女子,会委曲求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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