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家要再联姻呢,金家寻了个姑娘,再入雍郡王府呢。”
刘二大惊,“那金家的大姑娘——”
“嗐,还提那杀人犯呢?听说早送到家庙里,此番她金家被抄,早不成了。”
旁侧有人摇头,“莫说这大姑娘,听说是疯了,若真是变成这样,估计朝廷也不会再追责了吧。”
刘二和莲花吃完汤面,裹着围巾面罩,又离了摊子。
“这等地儿都有人说的头头是道,想必三公子没有欺骗姑娘,只是关于咱少夫人的,还得再打听。”
金家伏法,裴岸没有太多欢喜。
因为太过忙碌。
倒是秦庆东,自外地回来后,就鲜少出门去沾花惹草,好似正经了些。
文令欢都觉得蹊跷,“怎地不见你欢喜?”
秦庆东满脸疲惫,“欢喜,金家倒了,我最是欢喜,但麻烦的事儿还是一堆。”
文令欢把孩子哄睡,挪到炭盆子跟前,同秦庆东相对而坐。
“你还是担忧观舟姐姐的事?”
“是啊。”
文令欢嘟囔道,“此番金家被抓,也能还观舟姐姐一个清白,这死罪,定然是要免了吧。”
秦庆东沉默不语。
文令欢伸手掐了他胳膊一下,疼得秦庆东回过神来,“作甚掐我,你这女人手劲大,下死手呢!”
“同你说观舟姐姐的事儿,你发楞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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